墨蘭的退步,讓官家更是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
當即滿意的點頭說道:
“還是梁愛卿的夫人更識大體。”
說著,眼神瞟了一眼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鬼主意的明蘭,意有所指的說道:
“都是一家子姐妹手足,今生能做姐妹,那時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做人啊,還是要心胸敞亮點。”
明蘭腦子嗡嗡,官家這是在點她啊!
她低垂著頭不說話。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為什麼偏偏所有人都向著墨蘭。
她盛墨蘭除了會矯揉造作了點,還會什麼?
這一刻,明蘭心裡像是被堵了塊大石頭,說不出的憋屈。
顧廷燁抿了抿唇,低眉掃了一眼明蘭,心不甘情不願的拱手回道:
“官家說的極是,是我們脾氣暴躁了點。”
說著,轉身去看梁晗夫婦,
“大家都是連襟,我卻不知輕重,傷了大家的和氣,還望海涵。”
說完,也不理會梁晗是什麼反應,而是又立馬調轉回頭,看著官家說道:
“官家日理萬機,我等卻不知體諒官家,實在是該死。”
一副我們怎麼能這麼不懂事,還讓官家分神處理這麼瑣碎細小的事。
但這話裡話,誰聽不出來。
官家輕笑一聲,知道顧廷燁這是不服氣。
歉雖然是道了,但卻抹不開面子,估計心裡還會埋怨他沒站在他這邊。
搖搖頭,官家也是無奈。
這顧廷燁就是個倔脾氣,可偏偏在戰場上卻是個好將才。
他在他這裡 還是太順利的了,少不得他還得磨磨,不然成不了一柄鋒利的寶劍。
他擺擺手,算是接受了這個含含糊糊的道歉。
只是,今日這盛墨蘭竟然已經走到了他跟前,那之前的功勞,就不能再讓她等下去了。
他轉頭看向墨蘭,緩緩說道:
“朕觀你品行端正,不驕不躁,友愛姐妹,珪璋懿質,實乃女子之楷模。”
說完,官家回到龍案前,拿起毛筆,洋洋灑灑便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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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前跟蘭墨盛到走緩緩,旨聖捧手監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