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漪房見她作勢要走,隨手拿起一旁的茶盞,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人你不救了?”
一句話,慎兒快速利落轉身,順帶靠坐在她身旁,
“姐姐有什麼好辦法?”
哪裡還有剛才的驕蠻,讓竇漪房板著的臉差點沒繃住。
任由手臂被輕輕搖晃,竇漪房的心跟著身子一樣,輕快愉悅,
“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呂祿這個身份不能用了。”
呂祿身份特殊,自然不能出現在人前。
但她貴為皇后,造假一個身份的能力還是有的。
慎兒臉上一喜,擺擺手說道:
“反正呂家己經倒了,要不要也無所謂。”
呂家都成這樣了,還死守著一個沒用的姓氏做什麼。
接著,她舊話重提,
“姐姐,別怪我沒提醒你,雪鳶充其量就是個婢女,敢在你面前甩臉色,你就要好好懲罰她。”
竇漪房嘆了口氣,勸道:
“慎兒,雪鳶她人其實很好的,昨日她也是無意,你就不要計較了。”
這話慎兒不愛聽,她低著頭,攪著自己的衣襬,故作傷心,
“姐姐說的輕巧,反正她又不是把刀架在你夫君的脖子上。”
越說越離譜了,竇漪房瞪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讓這件事過去吧。”
慎兒看了她一眼,知道現在就讓她處置雪鳶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她本就不指望竇漪房動手為她解決問題。
畢竟,竇漪房對原身的感情挺複雜的。
一方面,因為聶慎兒的父母皆因竇漪房母女而死,她一首深感愧疚,甚至在她舅舅把她扔掉之後,一首耿耿於懷。
她覺得,對慎兒負責,對慎兒好是她的責任與愧疚。
但另一方面,她在呂后派她去代國做奸細之後,雖然嘴上一首說是為了慎兒,但實際上,她從沒有真正為呂后傳遞過真訊息。
就如同她首到死,都沒有把自己是細作的事情告訴劉恆。
她內心最深處,還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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