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變成一根水草,靈曦把她塞進袋子裡,就順著野草指引的方向,來到山下李家村。
路上。
哮天犬看了一眼她腰間的袋子,說出心中的疑惑,
“你真信她的鬼話?”
這水鬼,前言不搭後語,明顯有所隱瞞。
“哪有人被殺了,還眼巴巴的去看仇人。”
靈曦瞥了一眼袋子,唇角微微上揚,
“你當我傻啊,她能在剛開始的時候沒被我倆察覺,就說明不是表面這麼簡單。”
哮天犬回道:
“那你還上當?”
靈曦搖搖頭,
“這裡離山腳下的李家村不遠,她要是真想出來,迷惑迷惑一下潭邊的過路人就能成功,但你看看,她身上沒有揹負人命,說明她雖有心報仇,但卻沒有傷及無辜。”
她看過很多人被害後,為了報仇,可以犧牲無辜者的性命。
野草,至少在掌握力量之後,沒有朝無辜者下手。
哮天犬沒理解,
“她要報仇是她的事,若是牽連無辜,地府饒得了她?”
不過是個小鬼,又不是她想怎樣就怎樣。
靈曦卻哂笑道:
“你是知道地府會管,那我問你,她一個被困了多年的水鬼,她知不知道?”
哮天犬遲疑,“應該知道吧,這不是常識?”
靈曦搖搖頭,
“這是你的常識,不是她的。”
很多鬼怪作惡,就是不知道頭頂還懸著跟劍,以為自己力量強大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豈不知在那些惡鬼長到一定程度,地府就會來收。
試問哪個鬼怪知道自己作惡之後,就會有地府的人來收,他會不收斂?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就來到李家村的山腳下。
剛下山,就看到前面大路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