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說的是書生進京趕考,路遇富家小姐,現在說的正是富家小姐的父親發現兩人暗生情愫,被她父親驅趕出府的時候。
說書人指尖在驚堂木上輕輕一敲,緩了緩嗓子接著說:
“張老爺黑著一張臉,連打帶罵把周生趕出了大門,臨走還放了話:‘你若是再敢踏進我家大門一步,打斷你的狗腿!’
周生被眾人圍觀,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轉身貼著牆角,負氣走了。
張老爺以為事情就此結束,誰知周小姐聽聞周生被趕,急忙差丫鬟從小門遞給他一個包裹,言辭切切,
‘我家小姐說,讓公子不要氣餒,您才華橫溢,定能高中。’
周生聽了這話,心中頓時激動不己,
‘小翠,你讓你家小姐放心,小生我高中之後,定然風風光光來府上提親。’
丫鬟小翠連忙點頭,
‘我和小姐都信公子是大才之人,小姐也說會等您,您一路保重。’
周生拱了拱手,接過包裹,轉身離去。”
那說書人說到這裡,止住了聲,從桌子上端起茶盞,慢悠悠喝了起來。
臺下觀眾見他又賣關子,就有人起鬨,
“老王,你怎麼不繼續往下講了?”
“就是,老王,這就是你的不是,每次磨磨蹭蹭。”
而大堂內,一身穿米白錦衣,兩側卻騷包的配上鵝黃色錦帶的少年,正手舞著鵝黃色錦帶,笑嘻嘻的朝另一個青色衣衫的玉面男子說道:
“不知沈兄覺得如何?”
姓沈的書生微微蹙眉,
“林兄,我覺得兩人情投意合,確實可惜了。”
那姓林的小公子卻是緩緩搖頭,
“我倒是不覺得可惜,人家要是真有誠意,就該稟明那家小姐的父親,然後再堂堂正正的求取,而不是現在這樣,兩人偷偷私會,首到被那家小姐的父親逮到。”
沈書生卻是反駁道:
“話不能這麼說,要是那家小姐的父親看得起書生,那書生又怎麼會不敢提親?”
林公子摺扇一揮,笑嘻嘻的說道:
“原來沈兄是這麼認為的。”
說話間,他站起身來,轉頭看向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