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急匆匆趕到葳蕤軒,
“剛怎麼回事?”
“堂堂郡王怎麼送你回來了?”
王若弗剛坐下,盛紘鬼叫鬼叫的聲音就咋咋呼呼衝進來,眉頭一豎,
“怎麼?那是人家有教養,見齊嬤嬤在府上,對我多了幾分薄面,說出去,我也是被郡王爺以禮相待的人。”
盛紘冷哼一聲,
“就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話王若弗不愛聽了,剛和郡王相處的時候,人家還是挺客氣的,
“你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就覺得,人家挺彬彬有禮的。”
無論是在書店幫她們砍價,還是熱情請她們吃飯,都挺好的。
盛紘見自己說一句就懟一句,不由得心生氣惱,
“我這是跟你好好說話,你咋又拿話嗆我?”
王若弗屁股一扭,面對著他,
“我哪拿話嗆你了?”
“反正啊,我這人就這樣,你要是想溫柔小意,出門左拐,有的是人眼巴巴望著。”
她堂堂當家大娘子,前頭剛被他下了臉,還想讓她小心伺候,做夢去吧。
劉媽媽有句話沒說錯,她該靠的是長柏,就盛紘這樣的,一輩子都靠不上。
盛紘搖搖頭,都多大人了,還吃這種醋,他坐下來,輕笑一聲,
“不是我說你,你這脾氣啊,動不動就炸,指定得改改。”
王若弗翻了個白眼,
“我就這樣,你愛搭理不搭理。”
盛紘懶得生氣,而是繼續問道:
“聽下人說,你和如蘭出門逛街了?”
王若弗嗯了一聲,
盛紘看了一眼外面,又靠近了一點點,
“我跟你聊正事兒,華原郡王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若弗聳了聳肩,雙手一攤,
“我怎麼知道,我和如蘭在逛書店,恰好遇到了他,然後他就說請我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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