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怎麼也跟如蘭似的。”
“我當年在揚州,祖母如何為我請人?”
“而且我這些年能在婆家安安穩穩,也是祖母當年教的好,若是你……”
最後一句說的小聲,但王若弗離的如此近,又怎麼會聽不見,聞言立刻暴怒,
“若是我怎樣?”
“你妹妹說的確實沒錯,你就是吃裡扒外!”
說罷,就要轟人出去,
“走走走,估計你回來也不是來看我的,滾去你的壽安堂去吧。”
“誒……”
華蘭剛想解釋,就被王若弗首接推出了門外,
“母親,你怎麼不講理啊。”
屋外的劉媽媽聽到動靜,趕緊出來救場,
“哎呦,大娘子,你這是做什麼,大姑娘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回頭人走了你又想念。”
王若弗狠狠瞪了華蘭一眼,
“誰想她了,她從我肚子裡爬出來,心裡卻是隻想著那個老……只想著她祖母。”
說到這兒,王若弗也委屈上了,
“要不是她為老不尊,故意把林噙霜推出來堵我心口,我日子至於過的這麼苦嗎?”
林噙霜那個老妖精,跟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抓也抓不住。
當年她才過多少安生日子,老太太就想出這種法子,雖然盛紘也不是個東西,但老太太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人。
劉媽媽嚇了一跳,怎麼好端端的,又跟老太太扯上關係。
劉媽媽心裡清楚,雖然這些年看似兩方平靜,但那都是沒有捅破那層紙。
大家只看到大娘子從不與其他家媳婦那樣晨昏定省,但實際上,也是當年老太太太傷大娘子的心了。
她看向華蘭,
“大姑娘說了什麼,惹得大娘子如此動怒?”
往日里說起老太太,大娘子也不是這種反應。
這話問的,華蘭也滿腹委屈,
“我哪知道,我高高興興回來,倒是連番被母親和如蘭數落,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回來。”
華蘭心裡也來了氣,柏哥兒高中,她歡歡喜喜的回來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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