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軒。
一回到熟悉的地方,王若弗再也忍不住,首接伏在桌上大哭。
如蘭和劉媽媽對視一眼,都不知該如何安慰。
如蘭看了她一眼,旋即朝屋外的方向偏了偏頭。
劉媽媽點點頭,無聲的朝丫鬟們招招手,示意跟她離開。
等屋內只剩下二人,如蘭才從桌上端了杯水,放在她身邊,
“母親,哭多了傷身,到時候平白便宜了別人。”
王若弗身子往一旁一躲,頭埋在手臂下,嗡嗡的抱怨,
“你也覺得是我矯情?”
如蘭搖搖頭,
“自然不是,這件事本就是他們不對。”
有人站在她這邊,王若弗悶在心頭的委屈瞬間如洪水洩閘一般,洶湧澎湃。
她猛的抬起頭,眼眶發紅,
“就是他們不對,每次家中有重大決策,我總是被排斥在外的那一個。”
縱然二十餘年,她在盛家,始終是個外人。
這讓她如何不傷心,如何不崩潰。
看到長柏的那一刻,她以為為她做主的來了。
可他的話,卻讓她如墜深淵。
知道,知道,他們都知道。
她猛的拽住如蘭的雙臂,
“你之前提醒過我,是不是他們也告訴你了?”
見她臉色猙獰,幾乎要陷入癲狂,如蘭趕緊解釋,
“沒有,他們怎麼會告訴我。”
“二哥哥現在幾乎己經是板上釘釘的盛家下一代領路人,按照祖母和爹爹的性子,他的婚事,絕不會讓別人插手。”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王若弗身在其中,雖自得與長柏的出色,但卻根本想不到,長柏的婚事,早早的,就己經被老太太和盛紘想好。
兩人出奇的一致,認為王若弗擔當不起為長柏相看妻子的重任。
可他們考慮了所有,卻唯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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