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輕笑一聲,
“淑蘭是你家的寶貝,那孫家如此囂張,不過是仗著你們好說話,但換句話說,這樣的爛人,何苦再留著。”
顧劉老太太有些猶豫,
“孫家不會放過我們家這棵搖錢樹的。”
老太太搖搖頭,
“他這樣的人,絕對能查出點什麼,等捏住了把柄,不愁他不低頭。”
顧劉老太太覺得有理,那孫志高心高氣傲,囂張跋扈。
顧家出馬,很快便捏住把柄。
卻原來,孫志高與人飲酒時,說了不該說的。
顧家尋了人證,又簽字畫押,等把人請來,孫志高被威脅,不得不同意和離。
等淑蘭脫離苦海,老太太趁勢感慨,
“幸好咱們都看著,不至於讓淑蘭一輩子搭進去,但我的明蘭就不知道前程了。”
顧劉老太太一看,知道老太太所想,當即朝顧家大伯使眼色。
老太太端著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輕鬆愜意。
就在這時,顧家大伯的小廝突然走了進來,遞出一封信,
“主君,這是從京城快馬加鞭送來的信件,讓老爺務必親自開啟。”
顧家大伯拆開信封,三兩下看完之後,嘆了口氣,朝顧劉老太太搖搖頭,
“母親,你看看吧。”
顧劉老太太眼裡露出疑惑,接過信紙仔細看了一遍。
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把信遞給老太太,
“實在是不好意思,沒想到……”
老太太心中己有不好的預感,聞言立刻坐首身子,接過信紙。
只見王若弗在信上言辭鑿鑿,堅決不肯讓明蘭過繼到自己名下,甚至還揚言,若是老太太仍舊如此,那她就狀告御前,誓不為他人做嫁衣。
老太太揉了揉眉心,沒想到王若弗防她至此。
本想利用地域差偷偷辦了此事,看來還是不成。
她苦笑一聲,
“我家啊,一本難唸的經。”
顧劉老太太訕訕點頭附和,心想,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