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他們會用三個人伺候你。安索特吉上搶，德米多夫補位，馬丁內斯貼身。你的任務不是進球——至少不全是。”
他走到戰術板前，開始畫線。
“你的任務是跑。縱向跑，把他們帶出來。橫向跑，把他們扯開。每一次你啟動，他們必須有一個人跟著你。只要你跑，他們的防線就會出現裂縫。”
馬克筆在對方防線身後畫了幾個箭頭。
“克里斯蒂亞諾，安赫爾，你們的任務是在兩翼接球，內切，射門。如果他們的邊翼衛內收協防，我們的邊後衛就套上。如果他們的中場回收，哈維——”馬克筆指向阿隆索，“你就把球交給卡卡或者格拉內羅，讓他們在禁區弧頂射門。”
最後，穆里尼奧看著林宇。
“你會很難受。你可能九十分鐘都碰不到幾次球。但只要你跑，只要你把那三個人帶出防區，你的隊友就有空間。明白嗎？”
“明白。”林宇說。
“大聲點！”
“明白！”
穆里尼奧點頭，關掉雷射筆。
“記住，在伯納烏，面對鐵桶陣，耐心比激情更重要。我們要拆了這輛大巴，一塊磚一塊磚地拆。”
訓練開始了。沒有對抗，只有跑位練習。
林宇在中路反覆衝刺。急停。變向。C羅和迪馬利亞在兩側接應。阿隆索在中場傳球。每一次林宇啟動，負責盯防他的佩佩和拉莫斯就緊跟不捨。但和比賽不一樣的是，林宇的任務不是接球，而是跑。
跑出空當，讓C羅內切。
跑出空當，讓迪馬利亞傳中。
跑出空當，讓後排插上的赫迪拉射門。
三十分鐘後，林宇喘著粗氣停下來，汗水浸透了訓練衫。
“累？”C羅遞過來一瓶水。
“嗯。”
“這就對了。”葡萄牙人咧嘴笑了，“他們比你更累。因為你在跑，他們只能追。追的人永遠比跑的人累。”
訓練結束，林宇加練射門。
不是運動戰射門，而是在極小空間內的起腳。在點球點附近擺上人牆模型，練貼地斬。在禁區角上擺上障礙，練弧線球。在大禁區線上，背對球門，練轉身抽射。
卡卡走過來，坐在場邊的椅子上看他。
“你和羅納爾多很像。”巴西人說。
林宇停下來，擦了把汗：“哪裡像？”
“不是踢球方式，是那種……飢餓感。”卡卡說，他的英語帶著柔軟的巴西口音，“我剛來米蘭的時候，也有那種飢餓感。後來……”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後來發生了什麼，全世界都知道。傷病，狀態下滑，從金球先生到替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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