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速度，C羅的頭球，迪馬利亞的突破——這些我們都知道。但我們也知道，他們的防線並非無懈可擊。佩佩和拉莫斯之間有空檔，馬塞洛的身後是草原。而我們有阿爾揚，有弗蘭克，有戈麥斯。”
“我們要做的，是比他們更冷靜，更耐心，更致命。抓住一次機會，就足夠殺死比賽。因為我們有兩個客場進球。但我要的不是平局，不是點球大戰。我要的是勝利，是在伯納烏，在90分鐘內，解決戰鬥。”
“有沒有信心？”
“有！”機艙裡響起整齊的吼聲。
羅本摸了摸自己標誌性的光頭，眼神銳利。裡貝里臉上的刀疤在機艙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戈麥斯握緊了拳頭。諾伊爾閉上眼睛，腦海裡回放著林宇的那腳射門，C羅的頭球，卡卡的補射。
拉姆作為隊長，站起身：“兄弟們，這是我們這個賽季，最重要的一場比賽。贏，我們去安聯，在主場踢決賽。輸，或者平局出局，我們都會後悔一整個夏天。我不想後悔，你們呢？”
“不想！”
飛機衝入夜空，向東飛去。
目的地：馬德里。戰場：伯納烏。
週二晚，馬德里，伯納烏球場。
歐冠主題曲在球場音響中試播，工作人員正在檢查草皮，懸掛巨幅歐冠標誌。看臺上，南看臺的死忠球迷組織己經開始佈置TIFO——一幅巨大的皇馬隊徽，下方是“第十一冠是我們的”的字樣。
球場外，己經聚集了不少球迷。他們穿著白色的球衣，舉著圍巾，高唱著歌曲。小販在兜售印有“Real Madrid vs Bayern - Semifinal”字樣的圍巾和旗幟。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前的躁動。
一輛黑色奧迪駛入地下停車場。林宇從車上下來，走進球員通道。他習慣在比賽前一天晚上，來球場走走。
空曠的伯納烏，與比賽日的山呼海嘯截然不同。寂靜，宏大，莊嚴。他走到中圈，環顧西周。八萬個空座位，在夜色中沉默。
但明天，這裡將坐滿人。白色的浪潮將席捲每一個角落。歌聲，吶喊聲，鼓聲，將匯成摧毀一切對手意志的洪流。
他走到客隊球門前，那是諾伊爾明天將把守的地方。想象著諾伊爾高大的身軀站在這裡，張開雙臂，覆蓋整個球門。
然後他走到主隊球門前，卡西利亞斯的位置。
“我會守住這裡。”他彷彿能聽到隊長的聲音。
林宇走到點球點，蹲下身，摸了摸草皮。冰涼，柔軟。就是在這裡，無數傳奇罰進過點球，也罰丟過。成敗，榮辱，天堂地獄，往往就在這一腳之間。
他站起身，抬頭看向夜空。馬德里的夜空清澈，繁星點點。
“明天，”他低聲說，“要麼去歐冠決賽的舞臺，要麼回家。”
沒有第三條路。
4月25日。
歐冠半決賽次回合，皇家馬德里 vs 拜仁慕尼黑，比賽日。
從清晨開始，馬德里就被白色籠罩。街頭的咖啡館裡，電視上播放著比賽前瞻。計程車司機談論著首發陣容。孩子們揹著印有皇馬隊徽的書包去上學，興奮地討論晚上能不能看比賽。
伯納烏周圍，從中午就開始聚集球迷。他們唱著歌，喝著啤酒，揮舞著旗幟。黃牛黨在角落低聲交易著高價球票。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扛著攝像機，在混合採訪區架設裝置。
下午西點，兩隊大巴先後抵達伯納烏。
拜仁的大巴首先駛入。車窗拉著窗簾，但擋不住外面皇馬球迷震耳欲聾的歌聲和噓聲。羅本透過窗簾縫隙看了一眼，面無表情。裡貝里戴上耳機，將音量調大。戈麥斯閉上眼睛，深呼吸。諾伊爾看向窗外那些激動的面孔，眼神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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