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早晨的科巴姆，空氣中飄著一股懶洋洋的味道。
不是那種鬆懈的懶——是那種“我們己經一隻腳踏進決賽了”的輕鬆。首回合4-1的比分，像一張舒適的沙發，讓整個訓練基地都陷了進去。
林宇把車停進停車場時，看到阿扎爾正靠在訓練樓門口的牆上刷手機。比利時人抬起頭，朝他晃了晃螢幕：“你看到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
“弗格森要退休了。” 阿扎爾把手機轉過來，螢幕上是一張弗格森的照片，配著粗體的標題：《弗格森宣佈賽季末退休——一個時代的終結》。
林宇接過手機，快速掃了一眼新聞內容。弗格森在週二下午透過曼聯官方宣佈，他將在本賽季結束後退休，結束他在曼聯長達二十六年的執教生涯。訊息一齣，全球足壇為之震動。
“他七十一歲了。” 林宇把手機還給阿扎爾，“也該休息了。”
“是啊。” 阿扎爾收起手機，“但你知道嗎？我更關心的是——他這一退休，曼聯下賽季會變成什麼樣？弗格森走了，曼聯還是曼聯嗎？”
林宇沒有回答。但他心裡明白，阿扎爾問的是一個價值億萬英鎊的問題。
戰術分析室裡，氣氛比平時鬆散得多。白板上只寫了幾個簡單的戰術要點——巴塞爾需要至少打進三球才能翻盤，這個任務對於一支客場作戰的瑞士球隊來說，幾乎是天方夜譚。
迪馬特奧站在戰術板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表情比平時輕鬆了不少。
“今天的首發，我做了大面積輪換。” 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鬆弛，“託雷斯、登巴·巴、摩西、奧斯卡、伯特蘭、阿斯皮利奎塔——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被點到的球員們紛紛點頭。
“林，埃登，胡安——你們三個坐在替補席上。” 迪馬特奧看向他們，“不一定會上場，但要做好準備。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我需要你們能頂上去。”
林宇點了點頭。他對此早有預料——4-1的領先優勢，足以讓任何教練在次回合做出輪換。
更衣室裡，球員們邊換裝備邊聊天。電視上正在播放天空體育的新聞，畫面中是弗格森在週二新聞釋出會上的片段——那個滿頭白髮的蘇格蘭老人，用他標誌性的沙啞嗓音宣佈了自己退休的決定。
“二十六年的王朝，就這麼結束了。” 蘭帕德看著電視，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作為那個時代的老對手，他比年輕球員更能理解弗格森退休的意義。
“我聽說莫耶斯要接手了。” 特里從旁邊探過頭來，“埃弗頓那個。”
“莫耶斯？” 阿扎爾皺了皺眉，“他能接得住弗格森的班嗎？”
“誰知道呢。” 蘭帕德聳了聳肩，“反正不是我們操心的事。我們現在要操心的，是週末的曼城。”
電視畫面切換到另一條新聞——皇馬在歐冠半決賽次回合主場2-0擊敗多特蒙德，但總比分3-4被淘汰。C羅在比賽結束後蹲在草皮上，雙手掩面，畫面在社交網路上被瘋傳。
“皇馬也出局了。” 馬塔搖了搖頭，“今年歐冠決賽是拜仁對多特蒙德——德國內戰。”
“拜仁今年太強了。” 蘭帕德說，“海因克斯的最後一個賽季，他們想拿三冠王。”
林宇聽著隊友們的議論，沒有說話。他繫好鞋帶，站起來跳了幾下，感受著膝蓋傳來的穩定反饋。“無形之韌”在沉默中運轉，像一臺精密儀器的軸承，無聲地承載著一切負載。
“走吧。” 他說，“早點把巴塞爾搞定，早點休息。”
大巴駛向斯坦福橋的路程很短——從科巴姆到斯坦福橋，不過二十分鐘的車程。沿途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穿著藍色球衣的球迷，他們有的步行，有的開車，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雖然不是生死戰，但球迷們依然來了——他們是來慶祝球隊晉級決賽的。
斯坦福橋的更衣室裡，氣氛比平時輕鬆得多。球員們有的在聽音樂，有的在用手機刷社交媒體，有的在互相開玩笑。林宇坐在自己的櫃子前，開啟手機，看到微博熱搜榜上掛著好幾個和他相關的詞條。
林宇歐聯杯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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