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抗戰以來為數不多的大勝仗,而且是戰術上的完全勝利。
日軍前期高歌猛進,拿下棗陽,以為自己對第五戰區主力完成合圍,結果第五戰區主力在打完阻擊後迅速撤出包圍圈,並且給棗陽地區的日軍來了個反包圍。
日軍因為補給被切斷,戰鬥力下滑,外加雨季來襲,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進攻。
進退兩難之際,第五戰區全面反攻,日軍靠著裝備優勢,沒有被全殲,但也損失慘重,退回到了戰役之前的出發點。
小報的內容就比大報豐富多了。
有的寫李宗仁將軍如何在指揮部裡三天三夜沒閤眼,地圖上的箭頭畫了又擦,擦了又畫,最後在一盞煤油燈下拍板決定了反攻的時間。
有的寫地方游擊隊在追擊戰中如何用竹篙和鐮刀繳獲了日軍一整車的彈藥,帶頭的隊長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打完仗還回去幫家裡收麥子。
還有一篇更離奇,說日軍潰退的時候,有一個聯隊長因為丟了軍旗,剖腹自盡,結果刀不夠快,捅了三次都沒死成,最後還是被副官補了一槍。
關於日軍倉皇潰逃的細節也寫得活靈活現。
有報道說日軍撤退時丟棄了大量輜重,沿途隨處可見拋錨的卡車和陷在泥裡的火炮,彈藥箱被撬開后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幾發子彈和幾卷受潮的繃帶。
醫用物資的匱乏更是被反覆提及。
磺胺用完了就用鹽水沖洗傷口,嗎啡用完了就讓傷兵咬著一根木棍做手術,紗布用完了就從軍服上撕布條代替。
還有一篇小報道說,有一個日軍傷兵因為傷口感染被留在了路邊,等被當地老鄉發現的時候,人己經不行了,然後被老鄉首接用石頭砸死。
三個徒弟看到這些報道,眼裡的光都不一樣了。
亨利翻著那幾頁小報,像是要把每一行字都看完,克萊爾湊在旁邊,時不時發出“你看這段”的聲音。
但他們都知道林言不喜歡議論政治。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說了句“我去查房”,克萊爾跟著說“我去藥房看看”,菲茨威廉拿著報紙起身,沒有說去哪,總之一溜煙全跑了。
林言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搖了搖頭。
他放下報紙,站起身走到窗前,撩開窗簾的一角,看到樓下院子裡那三個徒弟正在二樓走廊盡頭說話。
亨利的表情嚴肅,克萊爾一邊比劃一邊說,菲茨威廉在旁邊雙手插兜。
林言看了幾秒,放下窗簾,轉身回到桌後坐下。
哎!
這幾個徒弟,還是生分了啊。
就在此時,儲物空間的一號電臺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腦海中完成譯電。
“青鳥同志:關於關東軍與蘇蒙聯軍衝突及日軍資源傾斜關東軍之情報,經核實準確無誤,己指導我華北各根據地調整作戰部署。特此電令嘉獎。
另,美商人考克斯幾日前代表美方前往延安尋求青黴素製備技術,己被我方委婉拒絕。望舒。”
嘉獎倒是正常,不過這個考克斯真去延安了,他真是臉大,他拿什麼跟延安談?
。起響聲鈴話電的室公辦,著想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