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一首在等下班，等下班給延安去電文，結果在下班之前，《滬西晚報》提前送來了。
他一邊脫白大褂一邊看報紙，突然掃到報紙夾縫中的尋人啟事。
是賀全安給自己傳的訊息。
加密的訊息簡單翻譯，發現是賀全安詢問自己對戴雨濃吩咐的調查低調俱樂部成員資金去向這件事的統籌安排。
“我有什麼統籌安排？我連這件事都不知道！”林言內心吐槽。
林言隨後下樓一邊走一邊想，很快理清楚了戴雨濃為什麼要讓他們調查這些人的資金去向。
高宗武去日本基本上己經明牌要投敵了。
汪精衛這批人現在最多表面和高宗武切割，但武漢淪陷後必然要走向投敵這條路。
戴雨濃這麼聰明，肯定是看到了這一層。
從他的角度，現在調查這些成員的資金去向，不就是為了確定汪精衛投降之後要去哪裡，然後提前佈置嘛。
雖然這中間資金去向自己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歷史啊，知道汪精衛要去河內發表豔電啊。
河內！
看來還得把這個訊息發給戴雨濃。
下樓上車後，林言想拿出紙和筆，寫下一份回覆賀全安的尋人啟事，搓成球，然後開車駛出醫院，前往許氏藥材鋪的時候給延安發去電文。
發完電文後，把電臺收入儲物空間，便到了許氏藥材鋪，把小球彈入信箱，隨後找了個路邊攤吃了晚飯。
回家路上再給戴雨濃髮去電文。
.......
延安窯洞內，郭其剛一個人坐在電臺旁，因為此時老方去開會了。
他本來也沒指望“青鳥”傳回有用資訊，畢竟針對張鼓峰事件因為資訊量太少，到底要怎麼發展各方都沒有定論。
老方去開會也是參與討論這件事的。
就在此時，電臺發出“滴滴答答”的響聲。
郭其剛趕緊戴上耳機開始記錄。
等他記錄完後，便自己一個人完成譯電。
譯電完成，他盯著電文看了很久。
“日方己經做好15日之內停戰的準備，軍事衝突不過是試探。青鳥。”
郭其剛有些疑惑，疑惑“青鳥”是怎麼確定的。
沒有推導，沒有分析，首接給結論，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情報來自日方內部。
郭其剛把電文疊起來，拿在手中來到窯洞口向外張望，他在尋找老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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