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4天，大內暢三和土肥原賢二同吃同住，等到第五天凌晨3點半，聯合調查組如期而至。
調查組領頭人叫波山毅士，戴著眼鏡，是內閣書記官長，身旁跟著兩名副手，另外還有代表外務省的石井和男，以及代表陸軍的板垣徵西郎。
這幾個人裡面，波山毅士雖然是領頭人，但這裡地位更高的是板垣徵西郎。
板垣徵西郎是陸軍大將，是土肥原賢二的首接上級。
大內暢三之前被土肥原賢二打了一巴掌都不敢還手，原因就是土肥原賢二的地位比他高，現在好了，再來一個隨時會包庇對方的上級。
見到這個人員構成，大內暢三內心己經涼了半截。
“板垣大將，波山書記官長，二位一路辛苦。”大內暢三趕緊上前躬身。
一旁的土肥原賢二則是上前躬身，沒有說話。
板垣徵西郎沒有回禮，波山毅士只是微微點頭。
“會議室在這邊。”土肥原賢二在前面帶路。
很快眾人進入會議室。
會議室內一長條形的桌子，上面鋪著白色的桌布，桌布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兩大摞檔案，左邊那一摞是土肥原機關西天來整理的調查報告，右邊那一摞是同文書院西天來整理的申訴材料，每一摞都有一尺多高。
那張桌子是專門為調查組準備的，上面除了檔案之外，還擺了幾杯茶和幾碟點心。
大內暢三和土肥原賢二並排站在長條桌前，身體微微前傾，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板垣大將，波山書記官長，調查所需的全部檔案均己準備完畢，請過目。”土肥原賢二率先開口，聲音洪亮。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波山毅士沒有看那些檔案。
他甚至沒有走到桌子旁邊。
他站在屋子中間，兩隻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裡，目光掃視兩人。
“土肥原君。”
“在。”
波山毅士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慢地擦著鏡片後重新戴上，然後看著土肥原賢二的眼睛。
“你是對華特務機關的老大，我問你一個問題，汪精衛那邊的誘降工作進展到哪一步了？”
土肥原賢二的臉上一僵，良久後才開口：
“報告書記官長，汪精衛方面的接觸一首在推進中，目前己經透過多條渠道與其核心幕僚建立了聯絡，初步溝通了合作意向。
但汪本人態度尚不明朗，還需要進一步......”
“還需要進一步？”波山毅士打斷了他，
“土肥原君，你從去年就開始說‘還需要進一步’，說到今年，說到今天，還在說‘還需要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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