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窯洞。
郭其剛和老方相對而坐,兩人面前的桌上有一堆電文。
“小郭啊,上海可能要出大事了,最近你和我都不要離開窯洞,日夜等著訊息,一旦軍統那邊準備動手,我們就得通知我們的人不要牽扯進去。”
老方突然開口。
“是!我曉得。”
郭其剛點了點頭。
紅黨在軍統內部有眼線,特別是現在的特別小組裡面有自己人,所以一旦有行動肯定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與此同時,紅黨在上海的組織發展壯大了,觸角延伸到每一個角落,如果真有行動不通知,真容易被誤傷。
“另外,夢龍那邊跟陳默群搭上線了,暫時是安全的,讓他通知76號的其他人,注意安全,剛剛的訊息,軍統特別行動小組拿到兩萬發子彈。”老方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軍統怎麼做到的,兩萬發啊,夠76號喝一壺的。”
話音剛落,另一邊的電臺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兩人趕緊小跑過去,郭其剛戴上耳機開始記錄,老方在一旁同步譯電。
不多時,一則電文出現在兩人面前。
“慈心醫院醫生劉景和,本名藤原景和,落櫻計劃,其母親瞿氏亦是日諜,今劉景和己前往仁濟醫院任主任,知曉黃東平外圍身份,但感恩黃暫不會洩密,請安排刺殺,不牽連慈心醫院。青鳥。”
看完這份電文後,老方咬牙切齒道:
“落櫻計劃!我們在北平的一個小組就是被落櫻計劃的棋子給突破的。這個計劃和幼櫻計劃還不一樣,幼櫻計劃是把東北的孤兒帶走培養,然後混入南下的人群,只要全力追溯還是有機會查出來的。
這個落櫻計劃就不一樣了,他們的父母之中有一個人是隱姓埋名的日本人和中國人結婚,等他們到了一定年齡,會在日本父或者母的要求下,殺掉中國人的母親或者父親,便是他們所說的落櫻儀式。
他們會謊稱是日本人殺的,然後兩個日本特務一起南下,然後就沒有人會懷疑他們的身份,你就算追查也沒有任何破綻,因為都是真的。”
“可惡!”郭其剛一拳砸在桌上,“日本人這個計劃比九一八還早!”
“對,還早,早很多,這個劉景和肯定20多了,相當於這個計劃從滿鐵時期就開始了。”
老方算了算時間,基本己經明瞭了。
“老方,要不要派人儘快出手?”
“不急,‘青鳥’說了,劉景和感恩黃東平,暫時不會洩密,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死得足夠合理,出手時間就定在軍統和76號大規模行動之後。”老方略微思索後繼續說,
“但計劃得現在就開始進行,讓公共租界的小組進行,不能讓任何人看出是政治暗殺,要死得合情合理,不能牽連到慈心醫院。”
“是!”
..........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劉肖強手裡拿著玉兔的命令,看完之後遞給一旁的謝婉情:
“玉兔安排了,800瓶青黴素還是按照50條大黃魚一瓶的基礎價,10瓶打包每瓶40條大黃魚,50瓶打包每瓶35條大黃魚,100瓶打包每瓶30條大黃魚。”
“有意思。”謝婉情接過那張紙條,看完之後說,“我擔心沒人出得起100瓶的錢,那可是3000條大黃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