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少來,臭渣男!好好對姐姐,我走咯,拜拜,你快去救她吧!”
蘇酥消失不見,四周光影扭曲,這座茅草屋再次變化,回到了剛來時的破敗、雜草叢生,日上三竿,但任憑秦雲如何呼喚,蘇酥也不再出來。
蘇大爺遠遠的站在外面,遙望著這裡,翹首以盼,秦雲突然感覺嘴裡有些異樣,滿滿當當的而且有些滑膩,掏出手機一看,自己嘴裡竟然有兩根舌頭?
所以,自己現在這是在和蘭姐舌吻嗎?
啊不對不對,我這是在胡思亂想什麼?我應該像舌頭這樣分叉像蛇一樣,不會被人當怪物嗎?
“喂喂喂?秋雅在嗎?秋雅在嗎?”
呼!試了試舌頭,還好說話不受影響,秦雲快步走向大爺:“大爺,你怎麼來了?”
“你...見到她了?”
“她?你認識她?蘇大爺,你怎麼...”秦雲腦海中如晴天霹靂,閃過了一個震撼的猜測:“蘇?你不會是蘇...”
“沒錯,我就是蘇亭雨。”
大爺見到秦雲嘴裡的舌頭微微一愣,不過沒有多少懼色,反而有些異樣,嘆了口氣說道:
“哎,看來你是見到她了吧,本來不抱希望,她竟然真的願意還你舌頭,那你可以跟我來一趟嗎?算是我給你那顆糖的報酬?”
“好。”
兩人走走停停,蘇大爺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帶路,爬坡上坎的,一路速度很慢,中途還歇了不少次,秦雲著急去救人,本以為很快就到了,但是已經三個多小時了,還沒見到終點。
可是剛剛又答應了大爺要和他一起去,心中有些焦急,看著大爺還坐在原地,於是說道:
“大爺,還有多遠啊?要不我揹你去吧?”
“不用了,馬上就到了。”
蘇大爺微微輕咳兩聲,用手撐著石頭起身,身軀孱弱的像那蠟燭,隨風飄搖,火光隨時都要熄滅,風燭殘年也不過如此,秦雲趕緊上前扶住大爺的手臂。
“哎,老頭子老了,走不動了,但有些事終究還是要親力親為。”
一聲輕嘆,蘇大爺望向遠處,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有太多不捨。
秦雲看著周圍的環境,隱隱有了猜測,似乎,大爺還想再來這山間一趟,再來看看蘇酥的埋骨之地。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終於走到一大一小兩塊墳包之前,不曾有石碑,如幻境中看到一般,僅有簡陋的木牌,可隨著歲月侵蝕,木牌已經磨損的不成樣子。
墳包上有被經常打掃過的痕跡,但還是長出了些許雜草,大爺依靠在墳包上,慢慢地清理著墳前的雜草:
“當年我母親被我和姐姐親手埋在這裡,後來姐姐受盡折磨,死在我的面前,我知道她心中有期盼,有不甘,有不捨,卻唯獨沒有怨恨過蘇恆。”
“可是和母親一樣,至死,姐姐都沒等來蘇恆,他來之時,姐姐已經嚥氣。”
“我將姐姐親手埋到母親身旁,只想在這裡陪著姐姐,不吃不喝三天,直到餓暈過去,被蘇恆帶回去,我始終不願原諒他,他拋妻棄子,來得太遲了,太遲了,母親死了,姐姐也死了。”
“我不願入蘇家,不願稱他父親,不許他來祭拜母親,祭拜姐姐,宋家那女人藉此發難,百般打壓,加之生了男丁,族中老少皆背地言語我是野種,不知孝道,除了衣食無憂,我在蘇家,並不比在那茅草屋好過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