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沉默了一會兒,從檔案袋最底層抽出一張泛黃的紙,上面畫著一個複雜的圖案。
像符文,又像陣法,線條扭曲,密密麻麻,看得人頭暈目眩,僅僅是隔著照片,那股蠻荒氣息便撲面而來。
“這是守夜人在上世紀一次行動中繳獲的,從一個東夷陰陽師的據點裡。”
鐵匠把那張紙攤在茶几上,“根據當時繳獲的檔案記載,他們正在進行一個龐大的計劃,叫做——‘轉生’。”
“轉生?”
“具體的細節不清楚,檔案殘缺不全,但大概意思是,他們想要透過某種儀式,將一位…大人物的魂魄,從幽冥中召喚回來,讓其在大夏重生。”
秦雲盯著那張紙上的圖案,越看越熟悉,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海瀾市城郊,王奶奶家的臥室裡,那個被燒成灰燼的法陣,還有那七顆擺成詭異形狀的心臟。
“九心奪命?”
秦雲脫口而出,鐵匠明顯愣了一下:“你知道這個?”
“見過。”秦雲把在王奶奶家見到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鐵匠聽完,臉色更凝重了。
“九心奪命法,那是‘轉生’計劃的一部分,或者說,是簡化版。”他從檔案袋裡又抽出幾頁紙,“真正的儀式,遠比這個複雜,需要的東西也更多,不只是心臟,還需要——聖童。”
“聖童?”
秦雲腦海中突然閃過東夷人抓住夏挽時喊的那個詞。
“對,聖童,他們自稱聖童教。”
鐵匠指了指那幾頁紙上的一段文字,“根據繳獲的檔案記載,轉生儀式需要九位聖童作為祭品,以他們的血肉魂魄為引,才能打通陰陽兩界的通道,召喚那位大人物的魂魄歸來。”
鐵匠的聲音低沉下去,“聖童分佈在不同的地方,有些已經被獻祭了,有些還在等待,聖童教人一直在尋找他們。”
秦雲的手攥緊了,指節泛白,沉聲說道,“我在海瀾市,接觸到一位聖童,但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同尋常的,與普通孩童無異。”
“什麼?你見過聖童?”
鐵匠神情凝重,語氣也變得有些急迫,“他現在在哪?”
秦雲沉默了一會兒,將夏挽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提到夏挽時,鐵匠還沒什麼反應。
但說到夏天時,鐵匠拿煙的手頓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夏天...好耳熟的名字。”
“你認識?”
秦雲皺了皺眉,隔了這麼遠,鐵匠沒理由會認識他,除非...
“我想起來了,他就在我們隔壁山城,也算是守夜人,幾年前剛調過來的,似乎是編外做資料管理的,幾年前見過一次,倒是沒聽說他有個叫夏挽的女兒。”
鐵匠猛地甩了甩手,將燙到手的菸頭扔掉。
果然,夏天竟然成了守夜人,如此冠冕堂皇之人也能在守夜人裡當差,也是可笑。
秦雲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不再想他。
腦海裡那些碎片開始慢慢拼湊起來——海瀾市的失蹤案,研城的祭壇,聖童教的“轉生”計劃,還有那個一百多年前就開始的龐大陰謀。
”?吧些這我訴告了為是只不,我找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