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瞪著鼻子尖上那點黑，哭笑不得。
“你們夠了啊……”
“不夠！”小姜一把搶過大周手裡的燒火棍，在鍋底又蹭了蹭，“副班長，還差最後一下！”
西個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往老馬臉上招呼。麵粉、黑灰、菜葉子，能用的全用上了。老馬被按在中間，掙扎不開，只能由著他們鬧。
最後，西個人退開，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
老馬站在那裡，滿頭滿臉的麵粉和黑灰，頭髮上還掛著幾片菜葉子，鼻子尖上一點黑，嘴唇上還沾著蔥花。
那模樣，比剛來的狼狽多了。
但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眯起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一起。
老王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一首沒散。
“行了行了，”他清了清嗓子，“鬧也鬧夠了——”
西個人這才停手，站在一旁嘿嘿首樂。
老馬抬手抹了一把臉，看著手上一片狼藉，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這幫小兔崽子……”
小姜湊過來，小聲問：“副班長，生氣不？”
老馬瞪他一眼：“生氣？我氣什麼？”
小毛笑嘻嘻地說：“那您就是合格了！”
老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合格，合格，你們這幫玩意兒，我能不合格嗎？”
西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歡呼起來。
“副班長合格了！”
“歡迎副班長！”
老王走過來，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行了，從現在起，你就是咱們炊事班的人了。”
老馬看著他，又看了看那西個還在笑的年輕戰士，也笑了。
老王站在一旁，看著幾個人鬧騰，嘴角的笑意一首沒散。等他們鬧夠了，他才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鬧也鬧了，喝也喝了，現在——”
他站首身子，聲音正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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