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槍、上膛、據槍、瞄準、擊發、換彈、故障排除。
這7個動作，他教過葉濤。
葉濤把這7個動作從40秒壓進3秒8。
“4個基本課目。”
葉濤沒有停。
“固定靶。不是讓你打十環，是讓你在3秒內把7個動作完整過一遍，最後那發子彈落在八環以內。”
“移動靶。目標橫向移動，速度每秒3米。你在掩體後完成出槍、上膛、據槍，在目標露出邊緣的第0.5秒內擊發。”
“多目標轉換。三個靶，間隔15度角。打完第一個，槍口轉過去的瞬間，準星必須在第二個靶的邊緣。”
“抗干擾射擊。你身邊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在朝你方向打空包彈。”
“你的心率必須壓住。”
佇列裡沒有人說話。
一百三十六雙眼睛，一百三十六張或年輕或滄桑的臉。
他們忽然明白——
班副剛才那37秒、那十七發、那0.3秒出槍——
不是表演。
是標準。
“2個實戰檢驗課目。”
葉濤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班進攻戰鬥射擊。”
“你跟著前衛班衝，敵人機槍在200米外側翼。你只有掩體邊緣15公分寬的射界，暴露時間不超過2秒。”
“打不掉它，你班裡的人就得被壓死在開闊地。”
“第二，城市街區遭遇戰。”
“你和尖兵組搜剿建築物，轉角遇到敵人。距離30米，雙方同時出槍。”
“你比他快0.1秒，你活。他比你快0.1秒，你犧牲。”
他把手放下。
“7個基本動作，4個基本課目，2個實戰檢驗課目。”
“我管它叫‘7-4-2快反射擊訓練體系’。”
“——名字是我自己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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