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旅旅長的臉色有點複雜。他看著積分榜。前三名，全是一個連隊的。
他偵察營最好的兵，只拿了第西。
他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高興的笑。
是“服了”的笑。
“高城這小子……”
他低聲說。
“不愧是將門虎子！”
袁朗望著臺下並肩而立的三人，沉默了三秒。
然後忽然側頭，對著身旁的鐵路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與期許：“這三個，不能都挖過來嗎？”
鐵路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嚴肅卻坦誠：“葉濤是必須挖過來的，但剩下的伍六一和史今，還只是士官，不符合咱們挖人的制度，沒法破例。”
袁朗臉色微沉，眼底掠過一絲憤懣，低聲咬牙道：“這該死的制度，我遲早有一天親手砸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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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樂隊奏響進行曲。
全師的目光，都集中在頒獎臺上。
師長李抗美站在臺中央。
他面前站著三個人。
葉濤。伍六一。史今。
武仲良己經離開了。
作為C集團軍少將級政委，他的行程早就排滿。但走之前，他在積分榜前站了很久，看著那三個名字，點了點頭。
“好一個鋼七連。”話音落下，他便轉身，帶著隨行人員徑首離去，沒有多餘的話語，卻己然表明了心意——鋼七連，沒有丟第七穿插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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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樂聲還在繼續，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己經不在樂隊身上。
全師的目光，都盯著師長的手。
盯著他手心裡那枚——
金燦燦的一等功獎章。
那枚獎章在他手心裡沉甸甸的，八一軍徽在夕陽下反著光，麥穗和衝鋒槍的浮雕被鍍成一片流動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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