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濤咧嘴一笑，活動了一下右臂，繃帶下的肌肉賁張：“沒事兒，大隊長。您也知道我什麼體質，這點傷，過兩天就恢復如初了。這算個屁。”
鐵路盯著他看了半晌，目光在他滲血的繃帶和蒼白的臉色上停留了幾秒，最終重重嘆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葉濤的變態體質——那瓶所謂的“祖傳中藥”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這種皮外傷確實算不了什麼。
“你小子……”鐵路搖搖頭，沒再追問，只是伸手重重拍了拍葉濤沒受傷的那邊肩膀，轉身走回沙盤前，語氣重新變得嚴肅，“既然沒事，那就說正事。
明天的模擬戰場，我己經安排好了。”
他抬眼看向葉濤，目光沉穩：“足夠給那些南瓜上一堂真格的課。”
莊須周和劉近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鐵路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但是，葉濤，你真的想好了——要用真槍實彈？”
葉濤走到沙盤前，拿起紅色小旗，插在模擬戰場的幾個制高點上，目光如鐵，毫不猶豫：
“是的。”
他轉過身，看向鐵路，聲音沉穩而冷硬：“大隊長，咱們這裡有不少高材生。吳哲，少校，國防科技大學碩士；拓永剛，黃繼光連的傘兵尖子；
成才、許三多，鋼七連出來的兵王種子……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從原部隊裡被供著捧著的天之驕子？空包彈，嚇唬不住他們。”
“他們見過血，但沒嘗過血。他們得聽見子彈從耳邊飛過的聲音，得聞到火藥味裡混著血腥的味道，得知道下一秒真的可能被打穿、被打殘——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從‘南瓜’變成‘老A’。”
鐵路沉默地聽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半晌，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葉濤、莊須周和劉近，緩緩開口：
“行，我同意。”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葉濤的胸口，語氣陡然變得嚴厲：“但是，注意點，不要搞死他們就行了。”
“我要的是篩選，不是收屍。打傷、打殘，我都能兜住；真鬧出人命，老子第一個扒了你們的皮！”
葉濤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明白。我會讓他們……在鬼門關前走一圈，再把他們拉回來。”
鐵路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大手一揮：“至於其他的具體佈置，就交給劉近和莊須周了。
你們兩個，把‘絞肉機’給我搭起來，越逼真越好！”
“是！”
莊須周和劉近齊聲應道，兩人走到沙盤前，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片模擬戰場的地形。
莊須周指向一片低窪地帶：“這裡，沼澤區。
高壓氣爆裝置，模擬炮擊，再加一層絆索，觸發後釋放催淚瓦斯。
讓他們在看不見、喘不過氣的環境下，依然能保持戰術隊形。”
劉近補充道：“空中兩架無人機，掛載紅外熱成像。
雙方都沒有夜視儀，我要讓他們都在‘瞎子’的環境下打，看誰先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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