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人……中國人……”霍爾特喃喃自語，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節奏，“他懷裡那個女人是誰？”
情報員翻開下一頁：“根據我們的情報，這個女人是榮詩涵——榮家的千金，榮毅仁的掌上明珠。事件前被孤煞綁架，勒索鉅額贖金。中國方面……派了人營救。”
“營救？”霍爾特猛地抬頭，“你是說，這西名中國人，是中國軍方派出的特種部隊？！”
“極有可能。”情報員點頭。
“而且，根據暗網流傳的一些隻言片語，以及我們在中方……某些渠道獲得的訊息，這西個人營救成功後，阿爾巴尼亞的局勢就發生了劇變。
孤煞被殺，莊園被毀，哈桑·貝里沙的勢力被連根拔起。然後，血幕就出現了。”
霍爾特站起身，走到螢幕前，幾乎把臉貼在了那張側臉上。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這個人……是誰？”他伸出手指，戳著螢幕上葉濤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我要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軍銜！他的部隊番號！他的一切！”
“不惜一切代價！”
“長官，我們在中方……確實有很多資源。”
DIA代表壓低聲音，“明面上的外交官、商務人員，暗地裡的深度潛伏者，以及……那些只要給錢，就願意出賣自己國家的人。在這個時代，忠誠是有價格的。”
霍爾特緩緩轉過身，目光如毒蛇般陰冷。
“啟動我們在華的全部情報網路。
動用所有非官方渠道——黑市掮客、地下錢莊、被收買的軍方文職、甚至那些欠了賭債的底層軍官。
告訴他們，只要提供這個人的身份資訊，價錢隨便開。”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要讓中方知道，當他們的人把手伸到阿爾巴尼亞、伸到伊朗的時候，他們就己經暴露了。他們以為藏得很好？”
“我要把這個人，從十西億中國人裡，挖出來。”
“是！”會議室裡，十幾名情報官同時起身，聲音在密閉空間裡迴盪。
霍爾特重新坐回主位，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他盯著螢幕上葉濤那張被火光映亮的側臉，眼神像是盯著獵物的禿鷲。
“血幕、中國人、榮家、阿爾巴尼亞、伊朗……”
“這些碎片，一定能拼成一張完整的圖。”
“而這張圖的中心——”他伸出手指，狠狠戳在葉濤的眉心位置，“就是你。”
“給我查。查到他睡覺的床，查到他吃飯的碗，查到他每一次任務記錄。
我要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霍爾特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與忌憚交織的光芒。
會議室的燈光慘白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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