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偉眼珠一轉，像是抓住了什麼關鍵，往前湊了湊，故作好奇地問道：
“範參謀，您說的這個葉濤……參加巴基斯坦國際偵察兵比武的葉濤，和從獵人學校走出來的那個葉濤，是一個人嗎？”
範天雷猛地一拍酒杯，酒水灑了滿桌：“就是同一個人。”
張宏偉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撇了撇嘴，語氣輕飄：“哦，那確實挺厲害。
可那又如何？終究沒法跟您相比，說到底不過是一場比賽罷了。”
“砰！”
範天雷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酒瓶跳了起來，燒雞骨碌碌滾到地上。
他瞪著張宏偉，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酒氣和熱氣噴在對方臉上，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那不單單是一場比賽！比賽途中有僱傭兵闖入！
禿鷲帶領的外籍僱傭兵，殺了不少國家的參賽隊伍！
最後禿鷲帶領的僱傭兵小隊被葉濤一個人全部殲滅！！”
“禿鷲？”
“禿鷲，你要是不清楚這個人，那我提蔡曉春，你總該聽過吧？”
李宏偉說道：“我當然瞭解他，那是特種兵裡頂尖的人物，執行過無數次高危任務，戰功累累。
他不是早就犧牲了嗎？”
“犧牲個屁！”
範天雷把酒瓶重重一頓，玻璃碴子似的笑聲從喉嚨裡擠出來：
“根本不是犧牲。他觸犯軍紀，被開除了軍籍。
部隊為了避免醜聞擴散，對外統一通報他壯烈犧牲。
離開軍營後，他成了僱傭兵，軍內才一首隱瞞實情。”
“原來如此……難怪……那後來呢？這禿鷲……哦不，蔡曉春，就這麼死在了巴基斯坦？”
“死了。”範天雷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感到戰慄的敬畏，“被葉濤一個人，全殲了。整個小隊，無一倖免。”
他抬起頭，醉眼朦朧裡卻透出一股子閱盡千帆的蒼涼，手指在桌面上敲著，每一下都像是在敲自己的心臟：
“而那個時候的葉濤，才是剛剛入伍，還不到一年的新兵！就獨自一個人，全殲了禿鷲帶領的僱傭兵小隊。可見他的實力有多強悍……”
張宏偉倒吸一口涼氣，這次不是裝的。他連忙給範天雷滿上酒，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剛……剛入伍的新兵？一個人？範參謀，這……這未免太……”
“太邪乎？”範天雷嗤笑一聲，仰頭又幹了一杯，說話舌頭都不利索了。
“當初剛聽見這事，我還以為前線的人誇大其詞。
可整件事千真萬確！當年巴基斯坦國際偵察兵競賽，前去接應隊伍的是少將武仲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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