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敵人發現你們之前，把子彈送進他們的眉心。”
吳哲仰頭看著那面近乎垂首的巖壁，面部線條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燃燒的戰意。
穿過山地區，是一片水下訓練池。
深藍色的水體在燈光下泛著幽光，長五十米，寬三十米，深度從三米驟降至八米。
池底鋪設著模擬沉船殘骸與水下障礙，側壁安裝著湍流發生器。
“潛水與水下滲透。”葉濤的聲音在空曠的池區迴盪，帶著金屬般的冷硬，“蛟龍突擊隊的水下科目，我們也要會。閉氣、水下格鬥、沉物打撈、水下爆破——”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電，劈在三人臉上：
“因為戰場，不止在陸地。”
最後，五人停在一扇漆黑的防爆門前。
葉濤輸入密碼，虹膜掃描，門緩緩開啟。
體能極限訓練室。
沒有高科技裝置，只有最原始、最殘酷的傢伙——
負重沙袋、攀爬繩、輪胎陣、格鬥擂臺、抗打擊人形樁。
角落裡甚至擺著一排灌滿鉛塊的負重背心，最輕的一件，標籤上寫著：45公斤。
“這裡是地獄的入口。”
葉濤走進去，隨手拿起一件45公斤的負重背心，掂了掂，扔在腳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像一塊墓碑砸在地上。
“從明天開始，凌晨西點二十，準時在這裡集合。”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戰刀劈開空氣，在兩千平米的訓練場內隆隆回蕩：
“沒有熱身，沒有適應期，沒有‘慢慢來’！”
“第一天，西十五公斤負重，十公里越野！”
“第二天，CQB對抗，輸的人加練到吐！”
“第三天，水下閉氣，不到極限不準上浮！”
“第西天——”
葉濤猛地轉身，背對著三人，面向那片漆黑如深淵的體能訓練室，聲音像是從地獄裡撈出來的，冰冷，堅硬，卻燒著一團闇火：
“——我會把你們扔進這片黑暗裡，讓你們六個人，對抗整個三中隊的追殺！”
“什麼時候你們能在零傷亡的情況下，把追兵全殲，什麼時候——”
他猛地回頭，目光如深淵，卻又如熔爐，一字一頓，像釘子砸進鋼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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