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學習人家，照搬一個合成營？合成師？”高愛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搪瓷缸子亂跳，茶水潑灑成一片。
“龍凱峰的DA師，裝備比蘇七月好十倍！編制比人家大百倍！結果呢？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為什麼？”
他指著幕布，手指因為憤怒和激動而痙攣：
“因為龍凱峰把合成當成了‘合唱團’！把最先進的坦克、最精密的雷達、最昂貴的資料鏈，一股腦堆到一個編制表裡，各唱各的調！那叫合成嗎？那叫裝備展銷會！”
“蘇七月贏在哪裡？贏在一個‘合’字！
他的人，既是突擊手，又是資訊兵；
他的營長，既能敲鍵盤，又能端步槍！他的指揮鏈，不是層層上報，而是扁平到每一個單兵的AR目鏡裡！”
高愛國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李抗美臉上，像釘子一樣釘進去：
“李抗美！”
“到！”李抗美再次彈起身，大校軍裝的下襬因為動作過猛而掀起一角。
“蘇七月，咱們請不來。”
高愛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跨著軍區呢，Z軍區W旅，那是人家的寶貝疙瘩。
石青松那個老小子，你們不是不知道，護犢子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我上個月跟他在總部開會，提了一嘴借人，他當場就跟我瞪眼，說‘高愛國，你敢扣我的人，我跟你拼命’。”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壓抑的輕笑，緊繃的氣氛稍稍鬆動。
高愛國轉過身，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但是視訊會議，可以商量。
取經，咱們可以取。但人家的經，是人家的人、人家的裝備、人家的土壤里長出來的。照搬？那是找死。”
“他蘇七月是資訊化合成營的妖孽，我葉濤就是特種作戰的妖孽！
他蘇七月能把機器和人的邊界打碎，我葉濤就能把人的極限邊界打碎！
兩個妖孽，兩條路，但骨子裡是一回事——都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瘋子！”
高愛國猛地轉頭，盯著李抗美，目光如刀：
“李抗美，這兩天，抽時間聯絡葉濤，讓他來一趟T師。”
李抗美猛地一怔，隨即眼中迸出精光：“軍長，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高愛國首起身，背對著幕布上蘇七月那張年輕得過分的照片，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改革，咱們要搞！數字化、合成化，總部定了調，擋是擋不住的。
但咱們不能照搬DA師，不能照搬W旅，咱們要搞出咱們自己的路子！”
葉濤思路獨到、戰法不拘一格，這並非憑空臆想，而是歷經無數生死考驗打磨出來的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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