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少要的根本不是那點醫藥費!他盯著的是下榕樹那座石灰礦、那片宅基地!”
“所以,必須讓小剛、小昌‘死’!”
“咱們對外首接咬定,許二和持刀惡意傷人,致使兩人傷勢過重、搶救無效身亡!輕傷改命案,意外改蓄意傷人!”
“這樣一來,許二和首接是刑事案件,跟他爹一樣,抓進去坐牢!”
“許家父子雙雙入獄,家裡只剩一堆爛賬廢墟,沒人撐事,沒人攔著。”
“那座礦、那塊地,自然而然,妥妥落到咱們傑少手裡!”
旁邊小弟聽得渾身發寒,顫聲問道:“那……那許三多呢?我聽說許家老三是部隊回來的功臣,縣裡掛名的二等功!真把他家逼絕了,會不會出事?”
“功臣又怎麼樣?”輝哥嗤笑,狂妄至極,“功臣是功臣,犯法是犯法!”
“他許三多再大的功勞,還能大過國法?”
“他哥殺了人,坐牢天經地義!到時候他就算心裡再氣、再委屈,也只能憋著!咱們這叫依法辦事,誰都挑不出毛病!”
小弟嚥了口唾沫,又問:“那咱們現在就動手去處理小剛他倆?”
“急什麼?”輝哥壓低聲,“傑少現在在頂樓至尊包廂,正跟外地大老闆做大生意,關鍵時刻,不許任何人打擾!
今晚的白粉交易量極大,是這半年最大的一單,誰敢鬧事、誰敢打斷交易,傑少第一個收拾誰!
等交易結束,咱們再動手,神不知鬼不覺,把事情辦乾淨!”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所有陰毒算計、栽贓套路、奪礦陰謀、黑色交易,全部一字不落,清清楚楚被葉濤聽在耳裡。
胸口的微型攝像頭全程穩定錄製,每一句對話、每一處細節,全部完整儲存。
葉濤站在暗處,眼底冷得徹骨。
一切全部真相大白。
許家根本不是什麼保管炸藥不慎意外爆炸。從頭到尾,全是江本傑精心佈下的死局!炸礦、毀房、造債、栽贓、殺人、逼坐牢、吞地吞礦!一環扣一環,歹毒到極致!
等裡面兩個小弟說完話離開,走廊徹底沒人。
葉濤不再猶豫,憑藉A大隊特訓的偵查手段,輕鬆摸到後臺辦公機房。機房看守鬆散,幾個保安只顧玩手機抽菸,根本沒人巡查。
葉濤悄無聲息潛入,快速找到娛樂城的主控電腦,插上隨身攜帶的隱秘隨身碟。
電腦裡存著近半年的所有流水賬單、隱秘包廂消費記錄、匿名轉賬記錄、黑賬明細,還有每次灰色交易的後臺存檔。
一條條、一筆筆,全是江本傑涉黑、涉毒、勒索、敲詐、威逼鄉里的鐵證。
資料飛速複製匯入隨身碟,進度條走完的瞬間,葉濤利落拔出裝置,不留半點痕跡。
所有罪證,全部到手。
做完這一切,葉濤神色冰冷,沒有多停留一秒,轉身低調離開金鼎娛樂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