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一、二、三、西、五、六、七、八……”許二和的聲音越來越顫，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抓住許三多的肩膀，差點把ATM機的螢幕給戳爛：
“我的天吶！七千……七千多萬？！”
許三多也湊過去，盯著螢幕上那一長串數字，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嘴巴張得老大，半晌才擠出一句：
“我……我的天吶……”
七千多萬。
兩個人站在ATM機前，像兩尊泥塑，半天沒回過神來。
許二和盯著ATM螢幕上那串數字，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半天沒緩過神。
“三多……你……你這隊長……也太他媽有錢了吧？”
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變了調，眼裡放出光來：“有了這筆錢！咱家啥問題不能解決？”
“爹能撈出來！債能還上！礦能保住！三多，趕緊的，取錢！現在就取！”
說著就要去按取款鍵。
“哥！”許三多一把按住他的手，力道大得讓許二和愣了一下。
“別先別急。”許三多深吸一口氣，盯著螢幕上那串天文數字，心臟還在狂跳，但聲音卻穩了下來。
“錢在這跑不了。明天……明天先給爹辦取保候審，把事一件件捋清楚。現在取錢，萬一被人盯上，更麻煩。”
許二和撓了撓頭，想想也是，但臉上的興奮根本壓不住，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行行行！聽你的！你現在是軍官，你懂！咱回去，趕緊回去！”
他騎上摩托，油門擰得轟轟響，一路上風灌進嘴裡，他還在扯著嗓子喊：“三多！你隊長夠意思！真夠意思！七千多萬啊！咱老許家祖墳冒青煙了！”
許三多坐在後座，攥著那張銀行卡，指節發白。他望著路邊飛速倒退的田野，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葉隊……就這麼把卡和密碼給了他，連裡面有多少錢都不知道，就這麼給了他。
這是多大的信任？許三多不懂七千萬是什麼概念，但他知道，這足夠買下幾十個下榕樹村。
這份信任，重得讓他想哭。
而此時的葉濤，己經站在了下榕樹村許家那片廢墟前。
他換了一身灰撲撲的舊夾克，像個過路的收山貨的商人。
從村民的嘴裡打聽到許家的位置，走過來一看，院門虛掩，沒人。
葉濤皺了皺眉，沒有立刻進院，先繞著整座廢墟院落走了一圈，從揹包翻出微型監控與衛星傳輸裝置。
手腳麻利地把監控全部佈置在院門兩側、院內殘牆西周、房梁瓦礫各處，整座院子裡外全都佈設到位。
裝置上細小的指示燈微微亮起，許家整片區域盡數納入監控覆蓋。
做完這些，他推開那扇破木門，從廢墟里拖出半張還算完整的木凳，坐在院中，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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