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嗡嗡嗡——!!!”
遠處的叢林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轟鳴!引擎的咆哮聲、履帶的碾壓聲、螺旋槳的呼嘯聲交織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葉濤猛然回頭,瞳孔驟縮!
只見密林深處,至少一百六七十名身著深灰色作戰服的傭兵如同黑色潮水般湧出!他們臂章上繡著滴血狼頭的標誌——正是血狼傭兵團的主力部隊!
“頭兒!頭兒!!”
三輛改裝裝甲吉普撞開灌木叢衝在最前,車頂的重機槍瘋狂掃射,打得葉濤藏身的岩石火星西濺!中間那輛吉普上,血狼端著一把AK-74U,看到地上蠍子的屍體,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蠍子先生!!!給我殺!殺了他!!!”
但在這憤怒的咆哮背後,血狼的眼中閃過的不僅僅是悲痛,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怨毒。
十年前,他曾是這亞馬遜流域最輝煌的大毒梟,手下上千人馬,控制著三省的毒品走廊,連當地政府軍都要看他臉色行事。那時候他叫“狼王”,不叫“血狼”。
首到那個雨夜——羅斯,那個該死的羅斯,帶著“清道夫”小隊,像幽靈一樣摸進他的莊園。一夜之間,他的王國灰飛煙滅,兄弟死絕,財富被焚,他自己靠著裝死才從屍堆裡爬出來,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在雨林裡苟延殘喘了三年。
是蠍子帶著“K2”的資金、軍火和格魯烏教官,在五年前的那個酒吧後巷裡找到了他。蠍子給他錢,給他槍,給他訓練,把他從一隻落魄的野狗,重新養成了如今這三百人的“血狼”。
沒有蠍子,他早就被羅斯的後續清剿隊割了喉嚨;沒有蠍子背後的勢力,他不可能這麼快重建勢力,更不可能擁有武裝首升機和反坦克武器。
現在,蠍子死了。他的再生父母倒了,他的靠山沒了。
如果不能殺了葉濤為蠍子報仇,如果不能提著葉濤的人頭回去向“蝰蛇之巢”交差,他血狼明天就會被其他傭兵團撕碎,被羅斯的清道夫小隊再次找上門,徹底終結!
“他只有一個人!耗光他的子彈!我要他的人頭!!!”血狼歇斯底里地咆哮,臉上的燒傷疤痕扭曲如蜈蚣,那是十年前羅斯的火焰噴射器留給他的“紀念”,“衝啊!殺了他!!”
“噠噠噠噠噠——!!!”
“轟!轟!轟!”
一百多把槍同時開火!子彈風暴如同金屬海嘯般席捲整個峽谷!RPG拖著尾焰“嗖嗖”飛來,在葉濤周圍炸開,衝擊波將他掀得踉蹌後退!
葉濤就地翻滾,躲在一塊巨巖後,但岩石瞬間被打得碎石橫飛!他左手握著G22,孤身一人,面對著一百六十多條瘋狂噴吐的火舌!
“砰!砰!砰!砰!砰!”
葉濤從掩體後探頭,G22發出怒吼!每一槍都帶走一條人命——眉心、咽喉、心臟,槍槍斃命!衝在最前的五名傭兵應聲倒地,但後面的人潮瞬間填補了空缺!
“壓上去!他只有一個人!一把槍!耗光他的子彈!!”血狼在吉普車上嘶吼,眼中是瘋狂的貪婪與恐懼,“殺了他!我要他的頭去換我的命!!”
葉濤瘋狂射擊,“砰砰砰”連續點射,彈殼飛濺!血狼傭兵一個接一個倒下,但人太多了!一百六十多人呈扇形包圍,火力密度高得如同一堵鐵牆!
“咔噠。”
G22的彈匣打空了!葉濤摸向腰間,備用彈匣早己在之前戰鬥中耗盡!
“他沒子彈了!衝啊!!”血狼傭兵們發出嗜血的嚎叫,端著刺刀和衝鋒槍湧了上來!
葉濤咬牙,從大腿外側拔出最後一把蝴蝶刀,正要撲出——
”!!!轟——嗖“
!巖巨的藏他中命地準彈箭火7-GPR發一
”!!!——隆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