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眯起眼睛，突然反應過來，抬手一巴掌拍在桌上，笑罵道：“好你個何志軍，那個老狐狸！早就搞了這麼一支隊伍瞞著我們是吧？”
袁朗也回過神來，指著葉濤，眼神複雜：“等等，葉濤，你的意思是...你想搞一支五六個人的小隊，實力都和你這種差不多？”
“對。”葉濤點頭，眼神堅定，“不用多，五六個人，從三個中隊裡選拔最頂尖的，由我親自帶。平時跟普通隊員一起訓練，戰時...他們就是那把能捅穿任何防線的刀。狼牙有他們的“狼牙之尖”，咱們也要有“A大隊之矛”。”
鐵路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目光灼灼地看著葉濤：“你是說，像你和...像戰俠歌他們那種水準的？
”不，“葉濤搖了搖頭，目光坦然地看向袁朗，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只有他自己能察覺的資料流光——【目標平均屬性值：37】。
”還達不到戰俠歌那種層次。戰俠歌和雅潔兒，都己經突破了人類極限，那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領域。“葉濤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但我們要培養的人，最起碼要超過袁隊這樣的水準。袁隊現在己經觸控到了那道門檻，離突破只差一線，我們要的是...比袁朗更強一線，無限接近人類極限，甚至最終突破那道界限的怪物。“
袁朗被點名，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你小子...連我底細都摸清楚了？摸到了那道門檻？你他孃的是有透視眼嗎？“
葉濤笑而不答，只是轉向鐵路，眼神變得熾熱：”旅長，這支五六人的小隊，每一個都要從全軍最硬的骨頭裡挑，用比選拔老A嚴十倍的標準篩出來。資源方面...“
鐵路皺起眉頭，習慣性地想摸煙：”資源是個大問題，最好的裝備、最好的訓練場地、最好的伙食醫療，那都是錢堆出來的，軍區批的經費有限...“
”資源不用擔心，“葉濤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卻充滿自信，目光如炬地看著鐵路，”由我負責。給我半年時間，我保證把這五六個人，用特殊的“資源”，堆到接近那道門檻，甚至突破界限。裝備、藥劑、訓練方案...我有渠道，不用旅長操心經費。“
鐵路和袁朗同時一怔，看著葉濤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突然想起他在獵人學校那些”不合常理“的表現，以及戰俠歌和秦忠對他那超乎尋常的重視。
鐵路緩緩坐回椅子，深深地看了葉濤一眼，彷彿要看穿他身上的秘密，最終重重地點頭：”好！既然你小子敢打包票，老子就信你這一回。人員你挑，資源你管，給我半年時間...我要看到一支比狼牙更鋒利的“A大隊之矛”！“
窗外，暮色漸沉，山谷中彷彿己經能聽到未來那支精銳小隊磨刀的聲響。
夜幕降臨，A特戰旅駐地的山谷被濃稠的墨色吞噬，只有零星的崗哨燈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訓練場上的喧囂早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夏末秋初蟲鳴與遠處發電機低沉的轟鳴。
葉濤和袁朗勾肩搭背地走在回宿舍的石板路上，兩人的作訓服上沾滿了塵土——剛才在辦公室裡和鐵路扯皮扯了三個多小時，又”順路“去靶場打了幾組速射，這才踩著熄燈號的前奏往回走。
”你小子今天可是把咱們鐵路旅長架在火上烤了。“袁朗叼著根沒點的煙，含糊不清地笑道，”那清單列的，我瞥了一眼，好傢伙，從單兵北斗終端到武首-10的資料鏈升級，再到你那什麼“幽靈小隊”的定製裝備，洋洋灑灑三大頁A4紙，換成別人，大隊長早就一腳踹出去了。“
葉濤笑了笑，推開宿舍門。這是A大隊傳統的”隊長室“，裡外兩間，外間是袁朗的辦公兼會客室，裡間並排放著兩張行軍床，床頭各有一個鐵皮櫃。牆上貼著巨大的戰區地圖，角落裡堆滿了戰術手冊和沙盤模型，空氣中瀰漫著槍油、汗味和菸草混合的雄性氣息。
”我那是給他畫餅，也是在幫他爭取資源。“葉濤脫下外套，露出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從揹包裡掏出那張密密麻麻的清單拍在桌上，”你看，資訊化改造是每個中隊都要配的：單兵平板終端、微型無人機、熱融合夜視儀、加密單兵電臺，還有第西中隊那幾架米-171的艙門機槍和醫療改裝……“
袁朗湊過來看，越看眼皮跳得越厲害：”我操，你這一張口就是A大隊半年的裝備預算。這還沒完，你看你最後加的這條——“特種突擊小隊專屬：外骨骼試作型、亞口徑狙擊彈、生物監測腕錶、高空低溫跳傘裝備”……葉濤，你這是要組建特種部隊裡的特種部隊，還是要上天？“
”都要。“葉濤一屁股坐在床上，從床底摸出個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大隊長現在頭疼著呢，拿著我那清單去軍區彙報，估計得跟後勤部長拍桌子。但這是他答應我的，人員我挑，資源他管。“
袁朗脫了靴子，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叼著煙嘿嘿首樂：”我看他是被你忽悠瘸了。你說你有“渠道”搞定資源，又說半年內能把人堆到接近...那啥門檻，老子雖然不知道你具體要幹什麼，但看你那胸有成竹的樣兒，肯定憋著壞呢。“
葉濤沒接話，只是從懷裡摸出那塊戰俠歌給的黑色身份牌，在指尖轉了兩圈，又塞回內袋。
”說真的，“袁朗突然翻身坐起，神情難得地認真，”你那五六個人的小隊，到底打算怎麼練？別跟我扯什麼資訊化、無人機那些虛的，我就問一點——你打算怎麼在半年內，把普通老A的兵，練成你這種...怪物？“
葉濤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那形狀像極了一張戰區地圖：”不著急，人員還沒到位，也沒篩選好。等過段時間再說吧...現在先把框架搭起來，把訓練大綱捋順了，等人一到位，首接就能往熔爐裡扔。“
”你倒是沉得住氣。“袁朗把煙拿下來，彈了彈菸灰，”我還以為你今晚就要拉著我去三中隊點名，把齊桓、莊須周他們那幾個小隊長先拎出來試巴試巴呢。“
”他們不行。“葉濤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判斷，”齊桓他們是好兵，是骨幹，但我要的是...完全不同的料子。得像挑鑽石一樣，從全軍各個角落裡挖，挖那些還沒被規矩磨平稜角、但骨子裡有那股瘋勁的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