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在奧加滕宮的偏廳,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兩個神情緊張。舉止拘謹的中年男人,在侍從引導下畏畏縮縮地走了進來。
“大公殿下,久未拜訪,實在惶恐。”
為首者一邊說著,一邊極其恭敬地彎腰行禮。
卡爾認出,這正是他幾年前親手創辦並持續投入的那個生物研究所的負責人,漢茨許博士。
“是啊,漢茨許博士,真該多見幾次才好……”
卡爾對他們的問候,回得又冷又硬。
也難怪他態度不佳。
錢是不斷往裡砸,可像樣的成果卻遲遲不見,他的語氣怎麼可能溫和得起來?
看到他們,卡爾只想嘆氣。
就連原本只是出於興趣和賺錢目的搞的電影,如今都在給他帶來源源不斷的驚人收益,名利雙收。
而梵高的作品,不過是用一點家族名聲和提前支取的財力做鋪墊,就能在將來換到豐厚的回報。
可偏偏是他最上心,也寄予最大長遠期待的那件事,卻幾乎毫無突破性進展。
這幾年,除了持續燒錢,產出寥寥,讓人看不到希望。
“漢茨許所長,希望今天你帶來的是真正的好訊息。”
卡爾示意他們坐下,自己則靠在椅背上,目光嚴肅的盯著他們。
“殿下,雖然距離最終成功還有距離,但在我和我的團隊,特別是這位新加入的得力助手身上,確實有了一些鼓舞人心的進展。”
漢茨許擦著額角的汗,小心翼翼地回答。
“助手?”
卡爾的目光轉向漢茨許身旁那個更年輕些,同樣緊張但眼神中透著些專注神采的男子。
“請允許我為您介紹,尊貴的大公殿下。這位是卡爾。蘭德施泰納(Karl Landsteiner)博士,他在細菌學與血清學方面有獨到的見解,加入我們研究所雖然時間不長,但貢獻卓著。”
漢茨許連忙介紹。
名叫卡爾。蘭德施泰納的男子起身,再次微微躬身行禮:“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大公殿下。”
這類研究,本就需要長期投入時間與經費,才能慢慢見效,卡爾不是不明白。
增加新鮮血液,招募新的人才,本來也是研發過程中的常態和必要之舉。
只是卡爾仍不免在心裡嘀咕:
怎麼就沒有那種像特斯拉。愛因斯坦一樣,一提名字就如雷貫耳。註定載入史冊的超級天才主動來投呢?
眼前這兩位,他前世從未在青黴素的相關歷史中聽說過其大名,蘭德施泰納這個名字讓他隱約想到別的東西,但一時對不上,難免生出幾分對其實力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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