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邊緣偷喝的酒，刺激感遠勝一切。
美國人絕不可能放棄這種快感。
酒若難以獲得，那就喝來源不明的私釀酒即可。
至於可能致命的問題，死了也就死了。
“違法？法律的審判留給明天的我吧。”
“就算死也要死在酒裡。”
“沒有酒，我就活不下去。”
禁酒令的本質，並不是讓人完全不喝酒，而是禁止生產與銷售。
只要在正式生效前完成儲備，之後的一切就會進入地下流通。
在美國曆史上，這場禁酒時代正是如此運作的，合法與非法之間的界限被市場徹底撕裂。
任何正常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政策選擇，但一旦政治與利益交織，愚蠢的決策就會變得理所當然。
剛經歷戰後賠款壓力，卻還要放棄酒稅這種巨大財政來源，這種選擇本身就充滿矛盾。
更諷刺的是，槍支可以自由交易，而酒卻被禁止生產與銷售，這正是當時美國製度結構的割裂體現。
但也正因為是美國，這種事才可能發生。
畢竟這是一個幾乎以資本為唯一信仰的國家。
戰爭結束得很快，而資金充裕的美國，即使在政治上犯錯，也能輕易用經濟體量將損失抹平。
在真實歷史中，伍德羅·威爾遜曾在總統任期內對類似法案表現出強烈的政治立場，但如今坐在總統位置上的，是沃倫·哈定。
一個更容易被利益與政治合力推動的人物，自然不會輕易否決這種法案。
從今往後，在卡爾心中最完美的政黨便是共和黨，最理想的總統就是哈定。
“立刻聯絡維也納，把茲登科和所有員工帶過來。”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一旦法律正式確定，就必須構思如何在非法狀態下繼續生產酒精。
現在還在合法階段，但很快就會變成非法。
生產之後並不意味著結束，運輸、隱藏、保護，每一步都需要重新規劃。
黑市與私酒爭奪會在美國各地成為血腥現實，黑幫之間為了酒類走私開火併不罕見。
或許還需要從近衛體系中抽調人員，派往美國建立保護網路。任何敢碰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與愛迪生以及哈定的密切關係，讓卡爾在美國擁有了足夠穩固的經濟與政治後盾。
推動禁酒令的共和黨與哈定本人，最終也會在這種環境中被酒精市場裹挾。只要提供足夠的供給，他們自然會閉嘴。
現在要做的，就是傾盡所有資源，從美國的財富體系中儘可能地榨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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