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來自德國的電報，讓卡爾精神一振。
法爾肯海因被解職，興登堡坐上總參謀長的位置後，整個氣氛明顯不同了。
原本卡爾還以為，沒有坦能堡戰役那種一戰封神的戰績，興登堡未必能上位。結果看來，他在西線還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勞。
更重要的是，興登堡非常清楚，東線必須優先結束。
不過德國究竟準備合作到什麼程度，還是得先談清楚。
萬一他突然來一句：
“我們想先解決西線，所以麻煩你們調點援軍過來。”
那卡爾可真要當場血壓飆升了。
於是他立刻回電：
——德意志帝國準備把重心放在哪條戰線？
——雙方合作的範圍，到底有多大？
興登堡的回信來得很快。
——我方判斷僅憑德意志帝國自身力量，西線難以在短時間內取得決定性成果。因此應當優先加強東線。
——西線將轉為防禦態勢，並縮短部分戰線，以便抽調更多兵力支援東線。
看來興登堡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德軍在西線投入的人力物力何等驚人？如今卻願意主動放棄進攻姿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的決定。
大多數人，往往就是因為捨不得前期投入，才會硬咬著牙繼續往坑裡填人。
更何況德軍內部必然會有人反對。畢竟如今東線實際上己經被奧匈帝國牢牢主導，德國過去插不上太多手。
可從大局來看，這絕對是聰明的決定。
難道西線狠狠幹幾次攻勢，就真能把英法打崩？
時間拖得越久，美國軍隊只會越來越多。
而且對德國來說，這麼做也有好處。
如果一首窩在西線死守，他們根本攢不到足夠的“戰功”。
總不能等大戰結束後，對全國人民宣佈：
“我們成功把英國、法國、加拿大軍團還有日本遠征軍釘在戰壕裡了！”
德意志帝國可不會滿足於這種結果。
相反，一邊牽制西線，一邊向東線投入援軍，再高調宣佈：
“東線的勝利，德國亦有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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