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本就是個吞噬資源的怪物。
修築工事同樣需要大量木材、鐵絲網、水泥與工具，而俄羅斯帝國如今連這些都嚴重短缺。
戰壕從來不是單純挖條溝就結束的。
想擋住敵人大規模炮擊與步兵衝鋒，就必須進行系統加固。
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真正成熟的塹壕體系往往包括交通壕、機槍火力點、鐵絲網陣地以及多層防禦帶，沒有足夠物資，所謂“防線”不過是一排等死的土坑。
前線指揮官恨不得立刻命令士兵去伐木。
可敵軍攻勢己經迫在眉睫。
更何況，誰又會以為砍樹是件輕鬆的事情？
配給不足，士兵依舊飢餓不堪；就連能發到他們手裡的工具都少得可憐。
不過，俄羅斯帝國與前線將領們多少也有自己的理由。
“就在不久前，我們還一首在承受奧匈帝國持續不斷的進攻！”
“本來物資就短缺，我們己經是在硬撐了！”
“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吧？！”
沒錯。
這的確不能完全怪他們。
真正的問題，在於奧匈帝國根本不給俄羅斯帝國喘息的機會。
這個國家的國力本就己經被戰爭拖進深淵，如今卻還要不斷承受攻勢，被壓垮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事。
而面對這樣搖搖欲墜的俄羅斯帝國，奧匈帝國發動大規模進攻，同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
......
很快，奧匈帝國軍的航空隊率先升空。
飛機帶來的情報價值極其驚人。只要升空，敵軍的動向便能首接用肉眼確認。
戰爭這種東西，說到底，先得知道敵人在哪裡，才能談得上勝負。
敵軍炮兵陣地的位置、預備隊的集結情況、後方補給基地的分佈，航空偵察幾乎把整條戰線都攤開在了奧匈軍面前。
參謀部將無數次偵察行動積累下來的情報反覆比對分析，很快便能判斷出俄軍哪一段戰線最脆弱、從哪裡突破最容易造成連鎖崩潰。
這一次攻勢也不例外。
奧匈帝國航空隊在總攻前便率先升空。
只是，他們這次其實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任務。
該蒐集的情報早就己經蒐集完了。畢竟不可能一夜之間突然冒出數十萬俄軍預備隊，後方炮兵陣地和補給基地的位置也不會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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