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大公。”
會議結束後，威廉皇太子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卡爾。
在威廉皇太子的眼中，那是一張極為年輕的面孔。雖然他自己也很年輕，但卡爾明顯比他還要年輕好幾歲。
但這是絕不能輕視的人物。
因這位大公而被摧毀的國家，己經不止一個了。
塞爾維亞幾乎全境淪陷，整個國家被佔領；俄羅斯帝國更是遭受了自建國以來最沉重的打擊，連沙皇都成了俘虜；義大利則在阿爾卑斯山前線節節敗退，北部大片工業區遭到橫掃。
眼前這個年輕人，完成了連拿破崙都未能完成的偉業。
因此，即便是在德意志帝國內部，他的名聲也如日中天。
德國青年們將他視作偶像，簡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雖說國籍不同，但同屬日耳曼民族，多少總會生出幾分嚮往與崇拜。
總好過那些骯髒的斯拉夫人。
但對威廉而言，這卻並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事。
如果他只是個普通青年，那麼威廉也許也會和其他人一樣，對其心懷敬佩。
可問題在於，他是德意志帝國的皇太子。
卡爾大公年僅二十多歲，便率軍橫掃列國、建立赫赫功勳。
那麼自己呢？
卡爾所創造的戰績堪稱前無古人，幾乎無人能夠企及。但總有人喜歡把他與皇太子放在一起比較。
盟國的繼承人都做到這種地步了。
那你又做過什麼？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口翻湧。
等威廉回過神來時，自己己經伸手攔住了卡爾。
“我承認你的功績。不過，像剛才那樣首接通知各國決定，未免有些欠妥。那種做法，可能會損害兩國之間的關係。”
至少，作為年長者，他還是有資格提出一些建議的。
卡爾大公微微點頭，似乎願意接受這份意見。
“感謝您的忠告。我會認真記住的。”
他帶著笑容回答。
但威廉卻忍不住懷疑。
那笑容，會不會其實是在嘲笑自己？
一個什麼功績都沒有的皇太子，也配來教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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