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帝國要垮了！要垮了！”
——這樣的驚呼並沒有出現。
畢竟，大規模罷工和示威，在俄羅斯本來就不是什麼稀罕事。
當然，氣氛多少還是有些不同了。
可誰又會立刻斷言，俄羅斯帝國馬上就要崩潰呢？
說實話，連卡爾自己也不敢確定。
如今的歷史軌跡，和原本的歷史己經相差太遠了。
原本的俄羅斯帝國是在堅持戰爭的過程中被革命吞沒的，可現在戰爭不是己經結束了嗎？
既然如此，他們自然能夠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安撫國內、恢復國家秩序上。
“俄羅斯雖然戰敗了，但皇室不是還安然無恙嗎？”
“俄羅斯只是打仗不行，可鎮壓國內向來是一把好手。”
“說得也是，說得也是。”
聽到英國代表這番話，卡爾差點沒被氣笑。
俄羅斯帝國好歹還和奧匈帝國死撐了那麼久。你們英國人呢？
帝國軍隊一到前線，你們的防線就跟紙糊的一樣接連崩塌，到底是哪來的底氣，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評價俄羅斯？
“沙皇陛下依然穩如磐石，就算鬧得再厲害，很快也會平息的。”
“戰爭都結束了，國家還能說垮就垮不成？”
“哈哈哈哈！”
該死。
卡爾的原本想法也差不多是這樣，可這群傢伙說得這麼自信，讓他反倒覺得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了。
尼古拉二世？那位陛下的存在，本身就未必是件好事。
卡爾曾親自見過他。
如果以一個人的標準來評價，卡爾甚至願意給他很高的分數。
他說話溫和，待人親切，甚至帶著幾分幽默感，和他相處時，很容易讓人生出尊敬長輩般的好感。
可如果以沙皇的身份來評價——
零分。
徹徹底底的零分。
人生裡見過一百分的人不少。可真正見過零分的人，恐怕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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