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讓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不停地顫抖，冷汗浸透了白色的醫生袍。
“你知道精神病患無故失蹤的原因嗎？”
林天問道。
那個失去雙臂的吸血鬼眼睛閃了閃，然後拼命搖頭。
“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啊！”
刷！
一道光線瞬間射在了他的右腿上。
“啊——！”
他的右腿從大腿根部開始燃燒，迅速化作灰燼。整條腿就這樣消失了，只留下一個焦黑的斷口。
他想要放聲尖叫，但嘴巴又被那股無形的力量遏制住了。聲音被困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壓抑的嗚咽聲。
他的內心在瘋狂哀嚎：為什麼又是我？為什麼每次都是我？
現在他只剩下一條左腿了。
整個人的重心完全失衡，如果不是念動力支撐著，他早就倒在地上了。
林天等了一會兒，然後再次鬆開了他的壓制。
“好好想想再告訴我。”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眼神卻落在了那個吸血鬼僅剩的左腿上。
“你真的不知道嗎？”
“知道！我知道！”
那個吸血鬼立刻像搗蒜一樣拼命點頭，生怕慢了一秒就會失去最後一條腿。
“是我們的院長乾的！不關我的事！我只是一個小兵！我只是奉命行事！”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大人，求求您，饒了我吧！”
“你們院長？”
林天挑了挑眉毛。
“對！我們院長！比爾子爵！他才是比爾精神病院真正的掌控者！”
吸血鬼拼命解釋道，生怕林天不相信。
“我只負責抓捕在外的流浪漢！後續的處理不是我負責的！至於他們去哪了，只有比爾子爵和對應的負責人才知道！”
林天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了另外那個還保持完整的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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