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可能!一隻兔子?怎麼會這麼貴?你們這是敲詐!赤裸裸的敲詐!”
蘇麗娟滿臉驚慌,提高聲音想倒打一耙。
容謙淡然一笑,眼神冰冷而銳利。
“所有的血統證明、市場估值報告和鑑定證書都已作為證據提交警方。這些具有法律效力的檔案,警方會完整的向二位出示。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這隻兔子到底值不值五十萬。”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了蘇麗娟和宋良北最後的僥倖。
二人兩腿一軟,癱倒在地,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們無論無法接受。
自己竟會因為一隻兔子面臨牢獄之災和鉅額賠償!
反應過來的兩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猛地轉向宋晚,語氣瞬間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幾分哀求。
“晚晚!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的叔叔嬸嬸,是一家人啊!你爸媽走得早,我們好歹也對你有養育之恩,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去坐牢?”
“晚晚,都怪我們一時糊塗,不該動你的兔子!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好不好?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容雪交完費回來,恰好目睹了這一場大戲。
聽到這厚顏無恥的哀求,她頓時火冒三丈,一個箭步上前,指著他們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畢登!誰跟你們一家人?少在這兒亂攀親戚!你們欺負晚晚、把她兔子活活燉了的時候,有想過是一家人嗎?現在要坐牢了知道來求情了?呸!晚了!”
宋晚的表情自始至終都異常冷漠。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所謂的親人,眼中沒有半分動搖。
他們害死了她父母,欺凌她、羞辱她,還妄想用虛無的親情來綁架她,求得她的原諒?
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蘇麗娟和宋良北見求情沒用,瞬間變了臉。
被警察拖著往外走的時候,他們不顧一切的掙扎著,回頭對宋晚破口大罵。
“宋晚!你這個不得好死的小賤人!你竟然聯合外人下套送自己的親叔叔親嬸嬸去坐牢!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惡毒!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刺耳的咒罵聲漸漸遠去,宋晚卻站在原地,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一個被忽略的疑點突然闖入她的腦海。
容謙當時既然預見到宋淺淺可能對雪球不利,完全可以直接將雪球秘密轉移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保護起來。
為什麼偏偏大費周章的選擇了調包?
而且,替換上去的,還恰好是一隻價值如此驚人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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