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垂眸,無人敢應聲。
連沈懷山也面色慘白,垂著頭,沒了往日的囂張。
沈倦趁機發難,拿出之前掌握的證據,一舉收拾了幾個暗中搞事的頑固派,徹底穩固了自己在沈氏的地位。
風波平息後,總裁辦公室,沈倦背對著站在落地窗前,身形有些孤峭。
特助站在一旁,難掩興奮地彙報最新情況。
“沈總,股價還在持續上漲,已經超過了我們之前的最高值。公關部和市場部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全是要求採訪和尋求合作的……”
沈倦靜靜聽著,臉上並無半分喜色。
官媒發聲需層層審批,還要聯動監管部門同步澄清,流程繁瑣,絕非偶然。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促成這一切,背後定然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那個人,會是誰?
無論那人是誰,目的恐怕只有一個,便是不想讓宋晚欠他太多人情。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宋晚與容謙在一起的畫面,舉止親密從容,不禁讓他有些悵然若失。
次日,醫院。
容謙整理著西裝袖口,眉宇間卻凝著一絲淡淡的憂色。
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庭審,他無法缺席。
可他心底,半點也放不下病床上的宋晚。
為了護她周全,他特地請了兩名經驗豐富的護工,反覆叮囑她們寸步不離地陪著。
甚至去找了主任醫生和護士站,再三拜託他們多額外巡視幾次,生怕有半點疏漏。
宋晚靠在床頭,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無奈地彎了彎唇角,語氣輕柔。
“容謙,你太誇張了。真有什麼事,我按下呼叫鈴就好,根本不用這麼興師動眾。你該忙忙你的,不用擔心我。”
“不誇張。”
容謙握住她的手,眼底是難以掩飾的後怕。
“上次你失蹤,我快嚇死了。那種找不到你的煎熬,我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晚晚,我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風險,哪怕只有萬分之一,我也要徹底杜絕。”
宋晚看出他平靜表象下緊繃的神經。
看著他眼底的認真與珍視,她心底一暖,將所有的反駁都嚥了回去。
她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溫聲道。
“好吧,我聽你的。不過……我不習慣陌生人一直待在房間,會覺得不自在。”
容謙沉吟片刻,做出妥協,眼底滿是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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