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模樣,應該是他金屋藏嬌的小情人,而且已經懷了孕,別墅裡的傭人、私人醫生,全是為了照料她的起居和身孕。”
維克多死死盯著照片上那張全然陌生的臉,灰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不甘。
他反覆比對,這個女人確實不是宋晚。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難道……
她真的不在沈倦那裡?
自己連日來的追查,難道又一次偏離了方向?
偏執的本性讓他不肯善罷甘休。
他猛地抬眼,語氣冰冷刺骨:“繼續查!查清楚這個女人的來歷,24小時盯著別墅,一絲一毫的動靜都不許放過!”
可手下查到的結果,恰恰是沈倦精心設計好的圈套。
他早已為宋晚編造了一套天衣無縫的新身份和新背景。
女人名叫蘇念,22歲,是一名家境貧寒的留學生,邊讀書邊勤工儉學。
在夜總會端盤子的時候,偶然被沈倦看中,包養了她。
幾個月前,她意外懷孕。
以沈倦的身份,斷然不會和這樣一個毫無根基和背景的女人結婚。
他雖想留下這個孩子,卻礙於身份地位,怕競爭對手與媒體借題發揮,便將她秘密安置在別墅裡,對外封鎖了所有訊息。
對於沈倦這樣有錢有權的男人而言,在外面金屋藏嬌、有私生子,再尋常不過。
這些都是擺不上臺面的事,自然會格外注重隱私。
這一切,都合情合理,毫無破綻。
更縝密的是,現實中確實有蘇念這個人。
只是所有與蘇念相關的照片,都被沈倦的人替換成了宋晚戴上面具後的模樣。
手下將查到的真相如實向維克多彙報,一言一行都透著篤定。
再加上照片佐證,種種跡象都在印證,別墅裡的女人,真的不是宋晚。
追查的線索,到了這裡徹底斷裂。
維克多的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體內壓抑的怒火如野獸般瘋狂叫囂,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這一生,向來隻手遮天、呼風喚雨,從未有過這般束手無策的時刻。
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丟了人,竟查了這麼久都毫無頭緒,像只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
眼底的陰鷙與偏執愈發濃烈,洶湧的戾氣再也無法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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