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校派人封鎖機場,調取所有出境記錄,發現容謙在幾個小時前已經乘坐航班飛往了國外,早已脫離了國內管控範圍。
容家人抵達京市機場,剛下飛機就看到等候在出口的林上校。
眾人神色焦灼,容父率先上前尋問容謙的下落。
“林兄,怎麼樣?找到阿謙了嗎?他有沒有被攔下?”
林上校面露難色,如實告知:“晚了一步,他已經走了。”
“我進一步調查發現,他接觸了國外一個僱傭兵組織,你們擔心的沒錯,他是去給宋晚報仇,目標是維克多。”
這句話像驚雷般炸在容家人耳邊,所有人瞬間僵在原地,滿目震驚,臉色一陣慘白。
他們清楚維克多勢力滔天,手段狠辣,容謙孤身一人帶著僱傭兵前去,無疑是九死一生。
容雪再也繃不住,崩潰的哭出聲:“那個維克多勢力那麼大,國外又是他的地盤,我哥怎麼能鬥得過他?他這是去送死啊!”
容父強壓著心底的慌亂與悲痛,抓住林上校的手臂追問:“林兄,能不能找到他?無論花多大代價,我們都要把他找回來!”
林上校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力:“那個僱傭兵組織保密性極強,從來不透露僱主的任何行蹤,行事更是隱秘。只要阿謙鐵了心不想被找到,我們就算動用所有關係,也很難查到他的具體位置。”
容母本就憂心忡忡,一路奔波加上滿心牽掛,早已身心俱疲。
此刻聽到這話,再想到兒子此去兇險,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當場暈厥過去。
容父驚聲一聲,連忙扶住妻子,眼底滿是血絲。
林上校看著眼前慌亂的容家人,鄭重說道:“你們放心,我在境外有一些靠譜的人脈,我已經聯絡他們了,讓他們盡全力打聽阿謙的訊息,一有動靜,就第一時間告知你們。”
容父緊緊握著林上校的手,眼眶泛紅,語氣沉重而懇切:“林兄,阿謙就拜託你了,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讓他活著回來,我們容家,感激不盡。”
容謙抵達境外後,開啟手機,螢幕上瞬間彈出無數個未接來電。
有容父容母的,有容雪的,還有林上校的,密密麻麻,全是牽掛。
他的指尖懸在撥號鍵上,微微顫抖,喉嚨有些發緊。
他不敢回電話,怕聽到親人的聲音,會忍不住動搖復仇的決心,更怕自己壓抑已久的痛苦與愧疚爆發,打亂所有計劃。
猶豫再三,他撥通了林上校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林上校急切又焦灼的聲音便從聽筒裡傳來:“阿謙,別做傻事!聽林叔的,趕緊回來!你父母家人還在等著你,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容謙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林叔,我什麼都不求了,我只要維克多死,只求能給晚晚報仇。”
林上校又苦口婆心勸了他許多,提起他父母,提起爺爺。
可容謙根本聽不進去。
他沉默了很久,聲音沙啞的說道:“這輩子,我對不起他們。如果我能活著回來,一定會去給他們磕頭敬孝。如果回不來……就拜託林叔,多照拂他們。”
說完,不等林上校再開口,容謙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抽出手機卡,折成兩半,毫不猶豫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徹底斬斷了自己的退路,眼底只剩復仇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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