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第三次來這裡了。
不遠處的司冥寒正在揮杆,杆杆入洞。
黑色的褲子勾勒著養眼的大長腿,窄腰,黑色的襯衫妥帖有型,每一次的揮杆都能看到腰間富有韌性的線條。
袖口挽上,露出結實的手臂,限量版的男表在陽光下散發著奢貴的氣息,沉穩而不可侵犯。
陶寶就坐在真皮座椅上,懶散地靠著,手裡捧著涼爽的飲料一邊喝一邊琢磨。
今天休息,本來是可以在家陪六小隻的,現在每到休息天都是陪司冥寒。
自己還得找個藉口說加班。
孩子的童年就應該多陪陪不是麼?
她對不起六小隻!
陶寶摸到旁邊的手機,拿起來,喝著飲料弄手機,同時注意著司冥寒那邊。
訊息剛發出去,就聽到司冥寒如命令般的吩咐——“過來。”
陶寶手指刪除訊息,開啟遊戲介面,吸了一口飲料吞下去,懶洋洋地看向司冥寒,“幹嘛?
我不想過去,在這裡舒服……”司冥寒無聲的凝視最為致命,讓陶寶閉上了嘴。
哪怕是隔著距離,那雙黑眸可怕的力量依然那麼強烈。
“知道了。”
陶寶無奈地放下飲料和手機,起身心不甘情不願地過去了。
走到司冥寒面前,過高的個子遮擋了前方的大部分光線,視界都黯淡了許多,“幹什麼啊?”
“打給我看。”
司冥寒將手上的球杆給她。
“我什麼技術您不知道麼?”
“我如果想看技術,叫世界冠軍來即可。”
“……”陶寶默默地接過他的球杆,盯著那小白球看,跟個缺心眼兒似的,“小可愛,你忍著點痛,我準備揍你了啊?
我儘量動作溫柔一點,不給你打得面目全非。
要不然我用腳踢吧?
我感覺我腳踢的都比杆子揮的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