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陶寶是故意這樣打球的,不能輸得太慘,她最後還是進了一個球,否則,她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司冥寒。
到時候要是被他懷疑,就不好了。
最後,武盈盈進了兩個球。
而陶寶輸了。
陶寶的臉色不太好,直接把杆子砸在地上,轉身就走。
經過司冥寒的時候,她沒有停下。
“去哪?”
“不關你的事!”
陶寶冷著臉。
武盈盈雖然知道陶寶是有演的成分,可她這樣在司冥寒面前甩臉子,也太愚蠢了。
可看司冥寒,也並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就這麼縱容她的放肆麼?
陶寶在洗手間內洗手,抬頭就看到鏡子裡出現了黑色的身影,洗手間變得危險起來。
這裡是女洗手間,會所被司冥寒包場了,所以他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麼?
司冥寒從她的身後貼近,長臂撐在的臺子上,結實的肌肉壓著她的美背,“輸了就發脾氣?
嗯?”
這低啞的聲音裡沒有責怪訓斥的意思,反而帶著趣味。
“難道輸了,我還高興麼?”
陶寶眉頭皺著,脖子被司冥寒的呼吸弄得實在是有些不適,忍不住轉過身來,用手去推司冥寒,想讓他的身體離得遠一些,然而手腕一緊,整個人都被司冥寒抱住。
陶寶的脾氣上來了,不顧自己的手腕是否會受傷,用力地往回抽。
司冥寒一愣,下意識鬆了手,隨即,臉色陰沉下來,“我看你是活膩了!”
“司冥寒,請你講點道理好麼?”
陶寶有些委屈,眼裡還含著淚,“你找我來,就算了,還把武盈盈叫來,你是什麼意思?
讓我丟人現眼麼?
還是,一個女人伺候不了你?”
“你胡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