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司機開到前面路口,調轉車頭,往市醫院趕去。
陶寶將靜靜抱在懷裡,心疼壞了。
小臉蛋都燒紅了。
“麻麻……”靜靜閉著眼睛,弱弱的叫著。
“麻麻在,不會有事的。”
陶寶親親她的臉蛋,心裡急切,恨不得車子轉眼就到醫院。
四十分鐘後,靜靜才看上醫生,掛上吊水。
就是單純的受驚發熱。
掛上吊水,陶寶才鬆了口氣。
小糰子似的身影躺在病床上,陶寶在旁邊守著。
五小隻在下車的時候就被叫醒了,此刻睡在旁邊的病床上,秋姨全部哄睡著了,才走過來。
“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我不餓。”
“我和孩子好歹在京都吃了的,你到現在一口沒吃,我馬上回來。”
秋姨出了病房,陶寶看著六個孩子,靜靜還生病,一時沒有撐住,眼淚落了下來。
秋姨在的時候,她都不敢表現出軟弱。
以前在國外帶著六個孩子,她都沒有現在這麼無助。
可她知道,無助的事情,是最不適合她的,尤其她還是六個孩子的媽媽。
所以,當她流了幾滴眼淚後,陶寶將眼淚擦乾,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握著靜靜的一隻小手。
“靜靜……”有軟糯的奶音傳來。
陶寶愣了下,轉過臉,看到其他四小隻睡著,只有鼕鼕坐了起來,迷糊地揉著眼睛。
忙走過去,將他抱在懷裡,“怎麼了?
靜靜在睡覺呢!”
抱著鼕鼕在凳子上坐下。
鼕鼕窩在陶寶懷裡,看著睡著的靜靜,沒說話。
不一會兒,就從陶寶的身上滑下來,站在床邊,用小手去摸了摸靜靜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