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垣齊走出大廳,上了車,給司冥寒打電話。
然而對面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司垣齊握拳用力砸向方向盤,似乎感覺不到一絲疼痛,臉色陰沉至極。
片刻後,他再次拿起手機給章澤打電話。
章澤那邊倒是很快接起了電話,對面傳來略顯官方的聲音,“司少,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還沒睡?”
章澤無奈一笑,“工作啊!”
“司冥寒在哪?”
司垣齊懷疑地問道。
“司先生?
出差去了。
有事找他?
你可以給他打電話,不過他應該比較忙,未必會接聽電話。”
章澤直接把話給說死了。
司垣齊為什麼會打電話給他,作為司先生的首席秘書,這點智商還是有的。
“他是不是把陶寶帶走了?”
司垣齊隱忍地問。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
章澤說完,話語一轉,“司少,說句心裡話,其實陶寶在king集團工作的時候就已經和司先生在一起了。
司先生的態度你更是看在眼裡,所以,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和兄弟反目。”
“你是在教訓我麼?”
司垣齊捏著手機的手指都勒得發白。
“不不,司少誤會了。
我只是覺得,感情這種事,一旦放手了,就很難回到從前了。”
章澤說。
“你也看到了,陶寶和司先生早就是那種關係,你覺得陶寶還會回到你身邊麼?
關鍵是,她願意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