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就想找個位置坐下。
然而,就在司冥寒坐下的時候,手上拿出的東西放在了旁邊的茶几上——哮喘噴霧瓶。
陶寶看到那東西,眼神猛地顫了一下,就像是受到刺激了。
心臟彷彿在那一瞬間緊縮起來。
“不解釋一下?
嗯?”
司冥寒的聲音冷冽而叵測,裡面透著不動聲色的危險。
陶寶垂下視線,她很清楚,司冥寒拿出哮喘噴霧瓶,就是一種無聲的威脅。
只要她不乖乖配合。
噴霧瓶是會用得上的!
此刻,陶寶很想說‘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這樣的話。
可她知道,這樣的話,無異於挑釁。
只會讓氛圍陷入死衚衕,然後被司冥寒給暴虐!
司冥寒的力量,她深受其害過。
“三年前的那一夜,我沒想到自己會懷孕,當時我是想做人流的。
可我又覺得那是個小生命,不應該扼殺。
再說我和你又不認識,生了孩子不會有牽扯,就生了下來。
三年後我回到京都的事情,你都知道的。”
“知道?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藏著孩子,陶寶,我是不是該誇你?
你可是唯一一個在我面前耍心機還好好活著的人。”
司冥寒眼神冷戾地看著她。
陶寶站在那裡,僵著身體,沒說話。
“哪個孩子?”
司冥寒冷漠地問。
陶寶內心一跳,司冥寒還不知道是六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