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可能,所以,她不拒絕的話等什麼呢?
腿擦乾淨後,無視司冥寒,從他身邊經過去客廳收拾她打翻的碗。
想到什麼,她起身走到門那邊,扯了扯鎖,氣憤到,“門壞了!
你賠!”
司冥寒默不作聲地看著陶寶,心想,這話很新鮮,也很有趣。
陶寶勉強將門給關上,走過來,繼續收拾碗。
司冥寒在沙發上坐下,沙發不堪負重地陷下去一塊。
“我以為你的膽子很大。”
司冥寒蹺著二郎腿,黑眸銳利地看著她。
“偶爾。”
陶寶清理了後,將碗放在桌上,問,“你來做什麼?”
“過來看看你有沒有揹著我做什麼好事。”
陶寶無法忽視司冥寒眼神的深沉和銳利,垂著視線,“我能做什麼事?
我現在每天都在找工作!”
司冥寒黑眸微凝,看著她,“我在想一個問題,要不要在你的身體裡植入定位器。”
陶寶被嚇到,太過震驚而瞪著他,“你說什麼?
司冥寒,你瘋了吧?”
“省得你拿下來。”
“你……”陶寶沒見過這麼可怕的人。
給她手鐲上安定位器就算了,現在變本加厲,要在身體裡植入。
這人是個瘋子!
“你不會真的這麼做吧?”
陶寶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
“難道你以為我會和司垣齊再有什麼麼?
我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算了,鐲子想必你找到了吧?
我戴鐲子,這樣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