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在寒苑陪六小隻玩了兩個多小時,就找藉口離開了。
她沒有心情去應付司冥寒。
回去後,將秋姨那邊六小隻的東西都拿過來。
地上再次鋪滿了泡沫板。
然後她就坐在上面,背靠沙發,手裡抱著熊貓仔出神。
想必這些也用不到了,六小隻在寒苑什麼都可以擁有。
屋內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安靜的一顆心彷彿泡在了水裡,一股窒息感。
以後她都會一直這麼過下去吧……像極了以前她和司垣齊分手後的無助……陶寶抬頭,視線落在玄關處的架子上。
起身過去,拿出裡面的一個小盒子,開啟,是司垣齊送給她的那枚鐲子。
套在了手腕上,陶寶的眼淚頓時出來了。
當時她多嫌惡這枚鐲子,現在卻對著它流淚。
“司垣齊,你現在在哪裡呢?
我知道你在恨我,我也……擔心你。”
陶寶很想知道司垣齊的情況,可又不敢給他打電話。
既然都已經狠絕地打擊了他,就不要心軟了,否則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陶寶遲疑了下,找到秦月的號碼,打過去。
響了好幾下才接聽,“秦月姐,忙麼?”
“剛才在吃飯,怎麼了?”
“我……你最近有沒有和司垣齊聯絡啊?”
陶寶問。
已經知道兩個人不是那種關係,她就不避著了。
“昨天給他打電話,但是他沒有接聽。”
秦月說。
“那你能不能再聯絡一下他啊?
只是看看他情況好不好,還有,別說是我讓你打電話的。”
陶寶說。
“發生什麼事了?”
秦月本能地問。
”?了他傷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