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瞪著司冥寒,“你不去陪孩子麼?
我身體不舒服,不能去。”
先把這危險的男人趕走才是上策!
她眼神一顫,就看著司冥寒朝她逼近,明明是很正常的靠近,卻讓人有種被威懾到的緊張。
一個恍神,手被抬起,接著手腕微涼,熟悉的鐲子套在了上面。
陶寶神色恍惚了下,隨即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你什麼意思?”
“沒有定位器。”
陶寶懷疑地看著他。
“不許拿下來。
早點睡。”
司冥寒說完,黑眸深邃地瞥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聽到關門聲,房間寂靜下來,陶寶才回神。
她立刻將鐲子拿下來,轉身就找尖銳的東西去撬裡面的貼面。
當撬開來後,沒有看到那個小黑點。
既然沒有,為什麼司冥寒要繼續讓她戴著鐲子?
這不同尋常。
就算沒有定位器,看著這鐲子心裡就有負擔,她不想戴。
只是不戴的話,會激怒司冥寒吧!
那個男人陰晴不定的,誰知道下一秒又會發生什麼!
陶寶坐在床沿,再次將鐲子戴上手腕。
其實,她更想戴的是司垣齊送的那枚,只是她很清楚,不能戴。
不能給司垣齊知道,更不能給司冥寒知道。
她只能偷偷地珍藏著……她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的時候是連著手鐲一起收拾了的,只是沒想到司冥寒會出現,然後被強迫做了那種事,再後來生病去醫院,出院就直接來寒苑了。
都沒有機會回去。
她的東西還都在住處呢……陶寶早晨醒來,身體已經好很多了。
穿衣服,洗漱,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