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狀態的陶寶完全沒反應。
然而陶寶不穩的呼吸讓司冥寒的眸光變了。
伸手去觸碰陶寶的臉,滾燙的溫度使得手都顫了下。
該死!
陶寶漸漸有意識的時候,就聞到了醫院的那種消毒水味。
眼睛睜開,藍白相間的房間,陌生的環境。
她這是來醫院了麼?
她記得自己是在家裡的。
看來是生病了,誰送她來的……轉過臉,便看到坐在旁邊沙發上的黑色身影,讓她瞳孔都瑟縮了下。
陶寶收回視線,試著坐起身。
下一秒就落入司冥寒的懷抱裡,坐在床沿,掌心貼著她後背的位置。
“別亂動。”
司冥寒低沉如磁的聲音在耳側響起,“為什麼不說那個男人是你父親?”
“說了,你和他就有區別了麼?”
陶寶垂著視線,虛弱地問,“在我眼裡,你們是一樣的。”
司冥寒摟著陶寶的身體猛地一震,僵在當場。
陶寶抬起視線,落在司冥寒緊繃的下顎位置,說,“沒關係,反正我都習慣了。”
司冥寒的後槽牙壓緊,臉部肌肉都抽搐了下。
“想必我現在沒什麼問題了,我要出院……”陶寶推開他的手掀被子要下床,然而體力不支,眼前一黑,身體晃動著要往下栽的時候,再次被司冥寒給摟住。
她不悅,“你放開我……”“你在發燒。”
“出去!”
陶寶不想看到他。
司冥寒表情些許變化,起身出了病房。
陶寶微愣了下,居然這麼好說話。
還以為司冥寒又會強勢地逼迫她做什麼,畢竟她態度這麼差。
陶寶靜靜地躺在靠枕上,腦袋絲絲抽痛,原來是發燒了。
她體質一向好,能發燒的地步,想必是因為受到陶仕銘的驚嚇,再加上司冥寒無節制的索取,才會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