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著昨晚兩個人的瘋狂程度。
而這些痕跡都是司冥寒弄上去的,司冥寒黑眸深邃,呼吸略粗,手上穿衣服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陶寶就算是背對著他,也能感覺到落在肌膚上的如針刺般的灼熱視線。
看不到身後,對危險的未知,只會讓她更緊張。
她一邊穿衣服,還一邊豎著耳朵防備後面的動靜。
快速地將衣服穿上,一直到穿好。
轉過身來,剛才還露著腹肌胸肌的司冥寒此刻西裝筆挺,襯著頎長的身材,尊貴的黑色,強大的氣場再次驟降眼前。
走出房間,門外的會所老闆立馬彎著腰。
司冥寒從他身邊經過,不怒而威,進入電梯。
會所老闆一直到看著勞斯萊斯和保鏢車浩浩蕩蕩的離開,才真正的鬆了口氣,畢竟昨天晚上他找來的人沒有讓司先生滿意,嚇得他一天一夜沒閤眼,“半條命都快嚇沒了。”
車子靠近寒苑的大鐵門,看著車窗外的陶寶一愣,身體都坐直了。
因為她遠遠地就看到了大鐵門內的六小隻,秋姨和鮑勃陪在旁邊。
莽仔細妹績笑將圓乎乎的小臉蛋卡在鐵門裡,擠成扁扁的形狀,小嘴巴噘著。
而小雋鼕鼕更是把半個身體卡在鐵門裡,尤其是那圓圓的小肚子,小短腿不斷地往外伸。
車子到了門前。
小雋瞪大眼,“爸比肥來惹!”
“爸比!”
鼕鼕。
車子停下來。
“我和孩子們走回去。”
說完,陶寶推開車門下去。
六小隻個個在努力的往外越,小雋和鼕鼕嘴裡還嚷嚷—— “讓我出去!”
“我要出去!”
“出去……”靜靜在背後推鼕鼕,給他加油。
陶寶看著他們可愛的樣子,既想笑,心裡又泛酸。
這麼努力地想出來,是為了找她麼?








